可她不敢动,不敢擦,就那么跪着,跪得膝盖都陷进草里了。
见李墨回来,她额头抵在草地上,整个人趴伏着。
“侯爷……”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夜未睡的疲惫,可那疲惫里,又混着一种奇异的顺从,“妾身……妾身错了……求侯爷责罚……”
李墨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全身裸体的跪趴着。
阳光照在她身上,这个部落里最高傲诱人的女人,此刻这他这里就是一条狗。一条真正的狗。
“图日部完了。”李墨把脚踩在她头上。“你孩子没事。天亮前,我把人给你救出来了。”
萨仁格日乐浑身一僵。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光。
“侯爷……”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眼泪夺眶而出,“您……您救了妾身的孩子?”
李墨没说话。用力猛得又踩下她的头,让她脸贴着草地。
他声音冰冷说,谁让你抬头的。
萨仁格日乐低着头,脸贴在他上,放声大哭。
那哭声跟狼嚎似的,又凄厉又悲凉,可那悲凉里,又混着感激,混着臣服,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侯爷……”她哭着说,“妾身……妾身这条命,是您的……妾身这身子,是您的……妾身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伺候您……”
李墨低头看着她。
这个三十三岁的草原贵妇,这个曾经想用银针要了他命的女人,此刻趴在他脚边,哭得像个孩子。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起来。”他说。
萨仁格日乐抬起头,脸上泪痕斑驳,可那双眼睛里,却燃着一种奇异的光——那是绝处逢生的光,是感激,是臣服,是……
“妾身不配起来。”她哽咽道,“妾身想害侯爷,侯爷却救了妾身的孩子……妾身……妾身只能给侯爷当狗……让侯爷骑一辈子……操一辈子……才能赎罪……”
李墨看着她,沉默片刻。
然后,他低头,凑到她耳边。
“你那乳头上的针,”他低声说,“留一辈子。”
萨仁格日乐浑身一颤。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颗被针穿过的乳头。
那是被烙印的感觉。
是被占有的感觉。
是……属于他的感觉。
“是……”她喃喃道,额头重新抵在他脚背上,“妾身……留着。留一辈子。”
日头升起来了。
草原上,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远处,察哈尔部的女人们已经开始挤奶、煮茶、收拾营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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