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儿!对!就那儿!”其其格玛疯了一样扭腰,“侯爷把其其格玛骚豆子也抽上了……其其格玛不行了……其其格玛要泄了……让侯爷操泄了……跟那些图日部的人一起死……”
她浑身剧烈哆嗦,骚逼疯狂收缩,滚烫的骚水喷出来,浇在李墨龟头上。
可李墨没停。
他按着她继续操,操得她骚水一波接一波地喷。其其格玛让操得翻白眼,舌头都吐出来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跟要断气似的。
远处,惨叫声渐渐稀了。
冷风提着刀走过来,刀上还在滴血。他在李墨身边站定,抱拳行礼:“侯爷,都解决了。一千零三人,一个没跑。”
李墨没回头,继续操着身下那已经快晕过去的其其格玛。
“烧了。”把耳朵割了送回他们部落,他说。
“是。”
冷风转身离去。
片刻后,林子里燃起冲天大火。
那是图日部人的帐篷、物资、还有尸体,全烧了。
火光把半边天都照亮了,照得红柳林跟白天似的。
其其格玛在火光里,让李墨操到了第三次高潮。
她瘫在地上,浑身抽搐,阴唇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淌着混合物精液。
她喘着粗气,眼睛半闭着,舌头伸在外面,那模样跟刚被操死的母狼似的。
“侯爷……”她喃喃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其其格玛……其其格玛朝拜您,你是草原的狼王……我要一辈子追随您…。。。。给你生狼崽子……”
李墨抽出鸡巴,那根东西上沾满了她的骚水和自己的精子,在火光下亮晶晶的。
他把那根东西凑到她嘴边。
其其格玛立刻张嘴,含住,舌头疯狂打转,把上面沾的那些舔得干干净净,一边舔一边咽,喉头咕咚咕咚响。
舔干净了,她还不松嘴,含着那根半软的东西吞吐,吞吐得啧啧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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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的时候,红柳林只剩下一片灰烬。
冷风带人清点了战果——图日部这一千人是他们部落的主力,全死在这儿了。
部落剩下的老弱妇孺,一个不留,反正图日部从今往后,不存在了。
其其格玛骑马跟在李墨身边,腿软得夹不住马肚子,只能侧着身子半趴在马背上。
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消,眼睛却亮得惊人,看李墨的眼神跟看天神似的。
“侯爷,”她压低声音,那声音又骚又媚,“回去之后,其其格玛还让您操。把其其格玛操熟了,操透了,操得其其格玛这骚逼一辈子都只认您这根大鸡巴。”
李墨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那动作跟揉狗似的。
可其其格玛却舒服得眯起眼睛,像得了赏的母狗。
回到察哈尔部营盘时,萨仁格日乐已经在毡房外跪了一夜。
她跪在那儿,胸前那两颗被针穿过的乳头血痂已经行成了,补货血把袍子前襟都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