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宁眉头微蹙:“钱家?本宫听说过。他们想做什么?”
“想求个安稳。”李墨道,“江南富庶,但各方势力盘根错节。钱家虽是地头蛇,却也得罪了不少人。他们想找个靠山,保家族平安。”
赵玉宁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李墨,”她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了然,“你是想让本宫收下这条线,还是……想让本宫收下你这条线?”
李墨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臣只想让殿下知道,”他缓缓道,“无论何时,臣都站在殿下这边。”
赵玉宁看着他,看了很久。
烛火在她眼中跳动,映出复杂的光。
“本宫知道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去吧。”
李墨躬身,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赵玉宁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李墨。”
他停步,回头。
赵玉宁依旧坐在书案后,月光和烛光交织在她身上,将她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她的表情看不太清,但那声音,却清晰地传进他耳中:
“谢谢你。”
李墨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推门而出。
---
翌日早朝,圣旨颁下:
“江宁子爵李墨,筹粮有功,捐资报国,特晋封为江宁伯,赐食邑千户,忠勤匾额一面。”
消息传出,满朝哗然。
从一个江宁子爵到江宁伯,不过一年时间。这份晋升的速度,让无数人眼红,也让无数人开始重新审视这个从江南来的年轻人。
下朝后,前来道贺的人络绎不绝。
李墨一一应对,神色淡然,看不出半分得意。
傍晚时分,最后一个客人离去。李墨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影月走进来,低声道:“主子,北疆来信。”
李墨睁开眼,接过信笺。
是赵元骁的密信。信中说,一切按吩咐行事,北疆风平浪静。末了,还附了一句话:
“虞九娘与花想容托属下问主子安。她们说……很想主子。”
李墨唇角微扬,将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