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批供货一百瓶,全球限量。”钱伟民继续说。
“至於规矩,我们按缴纳保证金的顺序来排序,先到先得。”
“保证金五万港幣一位,可抵扣货款,不可退还。”
他的话音刚落,心急的周太已经在低头写支票了。
笔尖在支票簿上哧哧地划,金额栏里填上“十五万”,大写数字端端正正。
她一把將支票撕下来,直接豪气地拍在了钱伟民的面前。
“我要三瓶。”
“我也要三瓶!”吴太从另一侧挤过来,直接扯下手腕上的限量版爱马仕丝巾扔在桌上。
“我今天出来的急没带支票簿!这丝巾先押你这儿,阿美,立刻打电话叫司机把家里的本票送过来!”
温莎厅里的场面这下算是彻底炸开了。
平日里端庄的阔太太们此刻你一言我一语,定金价码越喊越高,声量也变得越来越大。
门外的侍者端著托盘,甚至嚇得站在门口都不敢进来。
他从门缝里偷偷看进去,满眼都是晃眼的翡翠手鐲和支票簿在空中飞舞的画面。
何太从头到尾没有参与这场爭抢。
她稳稳坐在主位沙发上,手里的香檳杯轻轻搁在膝盖旁边,嘴角掛著一丝淡到近乎没有的笑意。
那是贏家才有的从容。
她是第一个拿到样品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已经试过效果的人。
在座所有太太都在抢的东西,她的保险柜里已经躺著了,而且后续有货钱伟民还会第一个送过来。
钱伟民花了將近一个小时才把预售登记做完。
最终的结果是——首批一百瓶,在沙龙现场被预订了七十三瓶。
保证金收了三百六十五万港幣,支票堆在茶几上,阿成数了三遍才数清楚。
沙龙散场后,消息以一种钱伟民都没预料到的速度向外扩散。
当天下午四点,就有三位没被邀请参加沙龙的贵妇托人打来电话。
五点半,浅水湾那边也有人找上门来了。
晚上七点,一位从沪市移居港岛多年的中年贵妇,直接派司机送来了一张二十八万港幣的本票。
她在附带的便笺上只写了一行字,“请钱生务必帮我留两瓶,价格不是问题。”
竟是比钱伟民最初定价还要高出两成。
钱伟民看著这张本票,嘴角那个骚包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到了深夜十一点。
中环写字楼的灯光大半都灭了,只有钱伟民的办公室还亮著。
维多利亚港的霓虹灯光透过落地窗投在波斯地毯上,红红绿绿的光斑隨著远处游船的移动缓缓变幻。
钱伟民翘著脚坐在老板椅上,面前的桌面上整整齐齐码著一叠经过清点的支票本票。
阿成拿著计算器核完了最后一笔数字,抬起头来,声音有点发抖。
“boss,首批预付保证金加上溢价订单,总计……一千一百四十万港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