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太太。”
他的语气从容,带著港式成功商人特有的利落。
“真是不好意思啊,姜神医这次只托我带了一瓶样品,而且我已经给了何太了。”
说完这话,他还故意停顿了一秒。
“至於这后面的大货嘛……各位恐怕还得再耐心等一等了。”
他这番吊人胃口的话刚一出口的,旁边郑太的脸色有些焦急。
“等多久?哎呀钱生你就不要卖关子啦!”
“这个嘛,姜神医那边可確实是没有给我一个具体的出货日期啊。”钱伟民满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各位也知道,神医的好东西都是古法秘方。”
“而且这找原料还得去深山老林里现采,这可绝对不是那种隨便找个工厂流水线就能轻轻鬆鬆搞量產的东西啊。”
这话半真半假,全靠钱伟民瞎说。
金线养顏露姜棉確实是打算限量发售,但这金线养顏露的第一批货就是流水线出来的东西。
而且已经发货,正在路上。
只是钱伟民还不知道,就算知道,他也绝不会蠢到把这话说出来。
姜神医教他的道理简单粗暴,越难得到的东西,人越往死里抢。
果然,“等”字还在空气里飘著呢,场面就开始失控了。
一个平日不怎么出声的中年贵妇从角落里站起来,嗓音又尖又急。
“钱生!我先生跟你做了八年生意,这个面子你总要给吧?”
她话音还没落,坐在她左手边的周太已经啪地一声把手袋里的支票簿拍在了茶几上。
“钱生,你別管她们,你现在就直接给我开个价,我马上就给你写支票!”
“对,我也是!”穿著名贵貂皮的吴太更是直接站了起来。
“多少钱一瓶?你直接说个数!”
看著眼前这帮陷入疯狂的贵妇,钱伟民双手下压,脸上的表情收起了所有笑意。
“各位太太,请大家先稍微冷静一下……”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沉到这间觥筹交错的包厅里瞬间安静了三分。
“姜神医有一句原话,让我务必带到。”
听到钱伟民这么一说,在场所有富太太们的目光都看著他。
迎著眾人的目光,钱伟民这才慢慢悠悠地沉声开口。
“姜神医说,好东西值得等。”
说到这里,他又极为装逼地停顿了一下。
“至於那些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嫌时间太长实在等不了的人,以后也不用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