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拉皮手术后绷得过紧的假紧致,而是由內而外的弹性恢復。
郑太端香檳杯的手,开始发抖。
“何太……”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用了多少?”
何太看了她一眼。
“昨晚涂了一次。”
简简单单一句话,郑太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次?
只涂了一次就有这种效果?
她有个朋友昨天刚从巴黎飞回来,听说花了高价请专科医生打了胶原蛋白,填了法令纹和泪沟,脸上现在还有两个针孔没完全消。
整套下来花了十二万港幣,医生说至少要三天才能看到最终效果。
此刻跟何太的素顏一比,简直像个笑话。
苏太从另一侧挤了过来。
她没有郑太的含蓄,甚至失礼到直接伸手就往何太的脸上摸。
“何太,你没骗我们?真的只是那个什么养顏露?”
何太不动声色地將脸向后仰了仰,但她並没有生气,只是用手帕擦了擦被碰过的位置。
“苏太,我这张脸值不值得骗你,你自己掂量。”
苏太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值不值得骗?
何太是何爵士的太太,半山区贵妇圈的天花板。
她要是说天上的月亮是方的,在座一半人都得点头附和。
她犯不著骗人。
这就意味著,那个叫什么“金线养顏露”的东西,是真的如钱伟民当初拿出来的照片一样有效!
从內地一个听都没听过的穷山沟里寄来的“小玩意儿”,只用了一次,效果竟比巴黎最顶级的医美诊所还要神奇?!
温莎厅里的氛围在这一刻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隨后,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贵妇们,连端著香檳的姿態都顾不上了。
一道道热切甚至带著隱隱迫切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向了包厅角落的单人沙发上。
钱伟民正坐在那里。
他今天的位置选得很讲究,不在圆桌主位,不在沙发区的核心地带,而是靠窗的一张单人椅上。
他的手边放著一杯几乎没怎么动过口的苏格兰威士忌,整个人还很装逼地翘著二郎腿。
胸口繫著的那条酒红色领带,在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光线映照下,正泛著一种极度低调的绸缎光泽。
感受到灼热的视线压过来,钱伟民慢条斯理地將交叠的双腿放下,然后顺势十分骚包地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酒红色真丝领带。
他这一整套动作做得那叫一个不紧不慢,派头十足。
与半个月前被这帮太太堵在电梯间里六神无主、额头冒冷汗的钱伟民简直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