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听棉棉的。”陆廷把铁杴一扔,拍板定案,“咱们养鱼!”
他看了看天色,“正好今天公社有集,咱们去供销社问问,或者去黑市碰碰运气看哪有卖鱼苗的。”
“走!现在就去!”姜棉也不嫌臭了,兴致勃勃地就要往外冲。
只要把鱼苗放进去完成任务,这鱼塘就是个全自动的聚宝盆。
陆廷推出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槓,姜棉熟练地跳上后座。
俩人刚到村口,就碰上了从公社回来的村长。
“陆廷啊,正找你呢。”村长脸色不太好看,吧嗒吧嗒抽著旱菸。
“叔,咋了?苏柔的事儿处理完了?”陆廷停下车,长腿撑地。
一听到苏柔的名字,姜棉的耳朵也竖了起来。
村长嘆了口气,摇摇头,“处理是处理了,但公社那边说,毕竟没造成实质性的財產损失,那些鸭子也没真死。”
“再加上苏知青一直在那哭诉说巴豆粉也顶多只是让鸭苗拉肚子,她是鬼迷心窍,知青办那边也想息事寧人……”
“所以呢?”姜棉追问,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所以就判了个批评教育,关在知青点的小黑屋里反省三天,写份检討贴在大队部,这事儿就算结了。”
姜棉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三天?
不痛不痒的。
看来这年代对於“未遂”的界定还是很模糊。
再加上知青这层身份护身,苏柔这次算是侥倖逃过一劫。
不过,像苏柔这种人,吃了这么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只要她还想作妖,自己有的是机会把脸给她打烂。
“行,我知道了麻烦叔了。”陆廷脸色阴沉,显然对这个结果很不满。
他转头看向姜棉,生怕媳妇受委屈。
姜棉却轻轻捏了捏他的腰,冲他眨了眨眼,“老公,別生气。”
“三天就三天,正好让她看著咱们怎么发財,那才叫钝刀子割肉,疼著呢。”
说完她手一挥,意气风发,“走!买鱼苗去!”
“咱们要把这生意做大做强,气死那帮红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