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
很轻。
天焦本来准备好的嘲讽,卡在喉咙里。
他討厌这种语气。
比帝威还討厌。
帝威至少明著杀人。
这种语气,会让人想起自己曾经也是个孩子。
天焦冷笑。
“疼不疼,陛下不知道?”
“这东西不是你给我戴的?”
天帝看著他腕上的帝锁。
“王庭押送令,必须有锁。”
“你若不戴,三部不会承认你押送林萧入旧宫。”
“你若不入旧宫,血台不会开。”
天焦盯著他。
“所以我还得谢谢你?”
天帝没有反驳。
“当年王庭內乱未平。”
“旧宫残党,归墟余火,三部旧臣,都盯著帝位。”
“你一出生,旧宫第二层就亮过一次。”
“若朕不遮你的来歷,你活不到成年。”
天焦笑了一声。
“帝宫养嗣。”
“承载旧命。”
“替。”
他抬起手腕,帝锁发出轻响。
“血台验出来的字,陛下也要说是为了我好?”
天帝沉默片刻。
“养嗣是真。”
天焦眼神一冷。
暗处记录官的笔停了一瞬。
天帝继续道:“替,也是真。”
“但不是替命。”
“是替朕承一段不能公开的帝宫旧债。”
天焦笑意更深。
“债?”
“债主是谁?”
天帝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