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的消息传得很快,几乎没到一个时辰,张怀义就派人向城墙处传信,周元岐和周宝祥等几个汉子知道后,心中一怔。县令这次的手笔未免太大了些,居然笼络了清水县所有读书人为此次的难民围攻出谋划策,实在是大手笔!“你们说,县令大人这法子成吗?他说的这些东西我听着还行,咋一想,脑子就和一团浆糊似的,转不动了呢?”“可不是吗,你可说到我的心坎坎上了,我还以为就我一人是这样呢。”众人议论开,周宝祥站不住,也加入了他们的议论中去。“县令大人的意思应该是先消耗城外那群难民的精力,等他们已经没有气力和我们叫嚣的时候,再一举歼灭他们吧?”周宝祥把自己理解的意思说出来,不少汉子见状,纷纷点头:“不错,应该是这个道理。”周宝祥点点头:“只是不知道何时开始实施。”他叹了口气,脸上划过了一丝愁容。“嗐,这谁知道啊,咱们又不是县令大人肚子里的蛔虫,就别想那么多了,何时开始,怎么做,等到时候了县令大人自然会通知你我,用不着急得冒火。”“可不就是,我说你这人是天生贱命还是咋的?没活干还不好吗?咋还非得给自己找点事做呢?看你就不是个享福的命。”周宝祥嘴角的弧度僵在脸上,没再搭话。简直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这群人可真不会聊天,几句话就把天聊死了,实在是没趣得很。周宝祥撇撇嘴,看自家儿子站在城墙上没说话,凑过去问道:“元岐,你早看晚看,可看出来什么不同来吗?”自打上了城墙,元岐就一直盯着城外的那群难民看,看他们比看书还来劲。周宝祥讶异的同时,心中十分疑惑,元岐到底在看什么呢?他话音刚落,刚才还嘈杂的人群瞬间就静了,众人收眼,数道带着打量意味的目光落在周元岐身上。自打上了城墙,这人就不合群,早也看晚也看,到底看个什么东西。别说是周宝祥疑惑,别人同样疑惑得很。“喂,你到底在看什么呢?”有汉子不解道,这城墙底下都是难民,有什么好看的,光是看到他们那副恶臭的嘴脸,他就觉得恶心!若不是这群难民,清水县如今还安生得很!可他们来了,清水县的一切都乱了,他们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似人非鬼的过着日子,这简直就不是人该过的日子!光是看他们一眼,他就觉得恶心!不少汉子也和他一样的想法,对于危害家人的人,他们一眼都看不下去,可这个年轻男子却不同,非但看了,还一直看,简直就是个奇葩!见周元岐不回话,不少汉子的眼底闪过不满,要不是碍着先前这男子的家人送来了韭菜水给他们暖胃,他们早就炸毛了,哪还会这么平心静气地和他说话?“喂,问你话呢,你一天到晚的看下头,有什么好看的?”周元岐置若罔闻的姿态让汉子不爽极了,都是一起来的,咋这人还装起清高了?众人眼底闪过一丝鄙夷,切了一声。周元岐淡淡回眸,扫了他们一眼:“我看这群难民,怎么,各位是有什么意见吗?”周元岐说话的语调很平,一点起伏都没有,再加上他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着就欠扁。不少汉子见状,只觉得手痒痒的,这人咋就这么欠扁呢?“意见,我们哪会有什么意见,你若是:()啥?我的蓝牙连着现代农科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