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贵这话已经说的有些重了。
金大松,说白了也不过是个会计。
无非是因为他在那几个村委里有点话语权,所以刘德贵和秦林商量啥事的时候都会带上他。
但是他这么三番两次的卷刘德贵的面子,甚至已经触动到刘德贵作为村长的威严。
刘德贵就有些不乐意了。
金大松听刘德贵这么说,也不生气。
“给谁不给谁的,都是大伙说了算。”
“倒是你啊,德贵,我听说林薇薇前几天给你家猪接生了?”
“还有人看见林薇薇往你媳妇手里塞钱。”
“兄弟我劝你一句哈,别跟那丫头走那么近,别到时候给自己惹一身骚。”
金大松说着,吹了吹茶缸里的茶叶沫子,滋溜又是一口。
刘德贵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啪的拍了一下桌子。
“咋的,我刘德贵都五十多了,还有人能造我的谣啊?”
“谁他妈在背后说的,有本事来和我当面对质。”
“实在不行,就请县里领导来调查我,我刘德贵身正不怕影子歪!”
刘德贵这么帮林薇薇的确是有点私心。
万一林薇薇的养猪场真成了,自家也多了个固定收入不是。
但金大松这话说的,就上升到原则层面了,搞不好是要丢乌纱帽的。
屋里的气氛正僵着呢,林薇薇就在这个时候来了。
听金大松这么说,林薇薇笑了。
这广元村还真是没有秘密啊。
连自己往刘德贵媳妇手里塞钱这事儿都已经传到村委来了。
“金会计,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
“我给村长媳妇的钱,是买小猪仔定金用的,那是白纸黑字有合同的。”
“再者说,德贵叔是可是广元村的村长,谁要是造德贵叔的黄谣,那可是诬陷国家干部。”
“这个罪名,可不轻啊。”
林薇薇笑吟吟的看着金大松。
“倒是金会计,我记得你和陈二刚家是邻居吧。”
“听说你们两家的院墙抬腿就能迈过去,这要是他给你送头牛,都不用出院的哈。”
“当然了,我是开玩笑的。我可不敢瞎造谣啊,这都是犯法的事儿。”
哐啷,金大松把白瓷缸子往桌子上一放,抬头对上林薇薇的双眼。
明明就是个黄毛丫头,那双眼睛却像是看透了一切一样。
金大松心里一紧,莫非,她真知道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