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家的情况,村里人都很清楚,根本没有那么大的能力给那么大的一块地开荒。
家里就她和她妈两个妇女,吴春丽和婆家的关系一直都很僵,婆家人也不会帮她们。
她是哪来的自信自己能吃得下那么大的一块地。
不过,这都是秦林自己心里犯的嘀咕。
村里的荒地很多,村民们有承包的权利。
因此当刘德贵提出这个事儿的时候,他虽然很吃惊,却没有表态。
倒是金大松,马上就提出反对意见。
金大松今年五十多了,肚子里有那么一点墨水,和人脉。
要不然也不能当上会计,毕竟这是个把钱的活,那里面说道多了去了。
这人表面上看上去很随和,但偶尔眯眯着双眼,却透露出精明和算计。
前两天,杨树林两口子想要承包另一块荒地的事儿,也是被他给否了。
理由是不能把村里地的给外乡人。
秦林听的直皱眉头,现在都啥时代了,他还在搞旧时那套。
在他看来,杨树林两口子虽然不是本村的,但是两口子比一般的农民要有文化,懂得科学种田。
又勤快能干,这都是能树典型的。
可是村里很多人,还就真吃金大松这老一套。
认为地不能平白让外乡人占了,不能让外乡人压本地人一头。
村委会那几个,有事儿没事儿就跟金大松在一块喝酒打诨的,自然是听他的多。
村委一起投票,反对票就占了多数。
这事儿,就被金大松这么挡住了。
今天,刘德贵说了林薇薇的事儿,秦林就知道金大松肯定又得使绊子。
果然,刘德贵一说完,金大松就悠哉悠哉的抿了一口茶。
“德贵啊,我看这事儿,不行。”
“咋地呢?”
刘德贵一听就有点急了。
他好歹是村长,自己的提的事儿,三番两次的被推翻,自己的面子往哪放啊。
况且林薇薇办养猪场这事儿,就像林薇薇说的那样,对他来说是个咋算都不亏的帐。
金大松不紧不慢的放下茶杯。
“林薇薇?毛都没长齐的丫头,你信她?”
“再说了,她家在村里啥名声,你不知道吗?”
“咱们要给她办了事儿,在村里还能有威信了?”
“老金,你这话说的。杨树林两口子是外乡人,你不给地,这林薇薇好歹是咱们广元村的人吧。”
“你又说不行,那这地,你到底是想给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