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鲜过敏
李公子被带走,秦月彤把店里的事情交给萧子凡处理,她直奔汾州府衙。
刘婆婆女儿被逼死一事,一直是她心头的结。
知府不敢再敷衍,证实了李公子确实有强抢民女逼迫致死,还有故意纵火罪,还揪出了以前的一些旧案,众罪并处,押入大牢。
公堂审理时,万人围观群情激昂,汾州百姓得知作恶多端的李公子获罪,都觉得大快人心,争相传颂秦月彤的美名。
风平浪静,秦月彤的油纸店正常营业,她的珍珠手串也步入正轨,刘婆婆对秦月彤感恩不尽,对她珍珠作坊的生意尽心尽力。
时间一久,秦月彤就将这边的珍珠生意完全交给她打理。
秦月彤从外面回来,萧子凡站在门口含笑看着她,落日里她有种回家的感觉,两人并肩走在路上,她想起路公公突然出现的事情。
“宫里的太监不会无缘无故出现,是不是你在其中辗转?”
萧子凡漆黑的眼眸眯起来,望着夕阳挂在树梢,“我没有照顾好你,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这不过是补偿而已。”
秦月彤看着他沐浴着光线的侧脸,心脏猛地漏了一拍似的,连忙转移话题。
“你是怎么做到让宫里的贵妃都注意到这件事情的?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想从他细微的表情里寻找出一点蛛丝马迹来。
萧子凡轻微勾了一下嘴唇,回头望着她,“其实一半是运气,一半是师父的庇佑。”
提到那个声名远扬的老人,秦月彤心中信了几分。
“师父他半生行侠仗义,现在却杳无音信,真是世事无常。”
萧子凡一提起师父就心情惆怅,秦月彤握住他的手,想从脑海中找出几句安慰的话。。
“会找到的,他福泽天下,一定会回来的。”
二人到了油纸店,掌柜和几个伙计都还在忙碌着,他们帮着打发走最后一拨客人之后,暮色已深,秦月彤一边锁门一边招呼大家。
“最近大家都辛苦了,今晚我们到月华酒楼去吃饭。”
月华酒楼是汾州最大的酒楼,汾州靠水,海鲜闻名,月华酒楼的招牌菜自然也是海鲜,秦月彤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
清蒸鲅鱼、豆豉花甲、香炒螃蟹、原味蓉虾等摆满了一桌子。
秦月彤和萧子凡招呼着大家多吃点,油纸店的掌柜和伙计都很快吃完了回家,跟他们两个挥手告别。
秦月彤看着那一整只螃蟹一点也没动,笑道:“果然是水边长大的,这都不是什么稀罕东西,我来尝尝。”
萧子凡帮她把盖子打开,蟹肉剥出来,送到她盘子里,“这个吃起来太麻烦了,讲究心情。”
“他们都急着回家,自然不动它。”
秦月彤吃了两口,果然美味,“你也吃啊,这次多亏了你,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扳倒李公子。”
她的话音刚落,却感觉呼吸有些困难,舌头麻木,眼前一黑就没有了知觉。
萧子凡大惊失色,手上的东西胡乱一放,上前抱住秦月彤,“彤娘,彤娘。”
秦月彤浑身发热,脸上开始出现红色的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