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有恶报
做完这一切,他将那些换下来的油纸投入江中,转身几个起落就离开了码头。
后宫里今天有宴会,华贵妃正梳妆打扮,她是五皇子楚何的生母,生的极美,深得皇上宠爱。
“娘娘,这么多年来你这张脸都没变过过去了,您的容颜不仅丝毫未变,甚至如二八年华的小姑娘一般好看,还是这么好看。”她身边的宫女看着她的脸不禁感叹。
华贵妃黛眉轻挑,美眸流盼,“上次说今天会来几匹新的衣服料子,不知到了没有。”
“管事的还没来,想必快了吧,等下奴婢我去瞧瞧。”
宫女为她梳好了头发,出了贵妃苑去外面打探消息。
半个时辰之后,她抱着几匹布回来了。
“娘娘,来了来了,这料子真好看,你快挑两样必定衬得娘娘光彩照人。”
华贵妃刚把一个荔枝放进嘴里,顿了一下,来看衣裳料子。
她用手摸了摸,黛眉轻蹙,“这不对啊,上次送来的布匹光滑细软手感非常好,这次怎么如此潮湿,看这里还发霉了,去把管事的叫来。”
管事的已经跟周芒商议过了,若是华贵妃传她,该如何应答。
他跟着宫女进来,垂首观心恭敬地立着。
“你说一下,这布是怎么回事?潮湿成这样让本宫怎么穿?为什么跟上次不同。”
管事的连忙跪下,惶恐不安。
“娘娘恕罪,此事还要从汾州的油纸店说起,店主秦月彤是个聪明女子发明了新型防水油纸,布匹商就一直用她的油纸包装布匹,可是最近她不知得罪了哪个,油纸店被烧,所以才导致布匹受潮。”
华贵妃大为吃惊,“为什么有人要烧店?此人怎会如此大胆,光天化日竟敢放火,他眼里还有没有朝廷和律法。”
管事的匍匐在地,“回禀娘娘,正在是那那汾州李公子。”
“你下去吧。”华贵妃静默了一下,此事她要亲自查。
管事的战战兢兢地退出去了,一回身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浑身都湿透了。
华贵妃把一个心腹太监叫了进来,“去探听一下汾州李公子是什么来头。”
“慢,你直接去汾州跑一趟,到时跟汾州知府知会一声,彻底查一下这个李公子。”
华太监答应了一声,半天没有动。
华贵妃疑惑,“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回报?”
“娘娘,这位李公子奴早就知道,他是丞相的远房亲戚,汾州上下官员都是看在丞相面子上才没有动他。”
华贵妃让他报上名来,听过之后冷笑一声,“这算是哪门子的亲戚,完全是狗仗人势,不用看丞相的面子,严查,正好替华家清理门户。”
秦月彤很快就把油纸店重新整理好,择日开业。
开业那天生意火爆,前段日子没有出的货,一下子都出了。
李公子闻听秦月彤竟然重新开业,心里对她有点好奇,想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身边的小厮把马车帘子掀开,他懒懒地下了马车,小厮伸手扶着他,“少爷你小心一点。”
他一摇三晃地走到秦记油纸店门口,人还真多,有几个人在柜台前等着结账,有几人跟着伙计到后院去提货。
秦月彤正低头给人算账,一抬头看见店里来了客人。
她眉心就轻拧了一下,此人衣饰奢华眉眼猥琐,一看就是一纨绔子弟,绝不可能是来买油纸的。
秦月彤心思一动,难道他是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