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成那样了,还能靠吸人内力续命。
而且越吸越强。
这还怎么打?
本因方丈的脸色沉了下去。
“本参师弟若是卷土重来,再加上密宗的乌恩……”
“师兄,乌恩的龙象般若功实在刚猛,连您的九品一阳指都难以破开他的护体功力。”
“如今寺中元气大伤,恐怕没人能接下他一拳。”
一灯缓缓闭上眼睛,声音低沉而疲惫。
“乌恩的龙象般若功已经练到第十层,肉身坚逾金石。”
“如今老衲身受重伤,寺中恐怕再无人能与他正面交手。”
“高家若是联合乌恩强攻天龙寺,大理段氏传承百年的基业,恐怕就要毁在这一代了。”
禅房内没人说话。
火盆里的木柴偶尔炸开,发出一声轻响,转眼又归于寂静。
叶无忌背靠着柱子坐下,脑中迅速盘算着眼前的局势。
他原本不想插手大理的内斗,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由不得他置身事外。
高家一旦彻底掌控大理,李文德必然会趁机与高家勾结。
到那时,灌县的茶马商路会被截断,黑水部的铁矿石也运不进来。
没有铁矿,司空绝的铁匠坊就得停工。
没有钱粮,灌县那八万流民也熬不过这个冬天。
大理若乱,灌县同样保不住。
他和大理段氏,已经被绑在了一起。
“本因方丈,一灯大师。”
叶无忌坐直身子,语气郑重。
“晚辈说句实在的,大理若乱,灌县必然先受其害。”
“高家若坐稳大理,我大宋边境也不会安生。”
他看向一灯。
“您二位守着天龙寺这么多年,难道真没有一门能扭转局面的功夫?”
“高家和乌恩马上就要打上门了,再想不出办法,咱们连明早都未必见得到。”
本因方丈苦笑。
“叶统辖说得容易。”
“本门弟子如今修习的最高深武学,便是一阳指。”
“连一灯师兄都败在乌恩手下,寺中哪里还有别的对策?”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