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准靠近。
这就很难不让人好奇。
叶无忌自己也知道,越遮越显眼。可没办法,秘密这东西就这样,不遮会漏,遮了又招人惦记。
杨过第一个没忍住。
那天他路过西边,脚步一顿,脖子就伸了过去。
“我师兄在里面干嘛呢?”
守门亲兵一脸为难:“杨统领,叶大人特意吩咐过,任何人不得靠近。”
杨过啧了一声:“连我也不行?”
亲兵更为难了:“叶大人说了,尤其是防着您。”
这话后来传到叶无忌耳朵里,他差点笑出声。
防杨过有错吗?
一点错都没有。
这小子好奇心太重,手还欠。万一让他进去转一圈,东摸摸西看看,指不定哪天就把铜管拆下来研究轻功去了。
杨过当然不高兴,听说当场挠着头走了,嘴里还嘟囔:“师兄真是越来越不把我当自家兄弟了。”
叶无忌听完只想说,正因为拿你当自家兄弟,才知道你有多不靠谱。
程英也问过。
那天夜里,正房里灯火暖着,她替叶无忌倒茶,动作慢慢的,像是不经意似的开口:“你那柴房里到底藏了些什么宝贝?整天搞得神神秘秘的。”
叶无忌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他本来差点就想说了。
程英又不是外人。
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不是不信她。
而是这事儿现在八字还没一撇,说早了,万一不成,多丢人?
男人有时候嘴硬,其实就是怕丢人。
叶无忌对这点认识得很清楚,但他绝不承认。
于是他笑道:“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这天机要是提前泄露出来,可就不灵验了。”
程英看着他那副装模作样的样子,直接丢过来一个白眼。
“切,不说拉倒,稀罕得你。”
叶无忌被她这一眼翻得心里发虚,赶紧低头喝茶。
三天后,夜里。
梁伯钧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