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儿简单粗暴,就是把发酵好的酒液放在大锅里烧,利用酒精和水的沸点不同,把酒精蒸汽冷凝收集起来。弄出来的就是高度白酒。
几十度的烈酒,在这个时代绝对是降维打击。
这东西要是弄出来,别说洪七公,全天下的酒鬼都得捧着银子来求他。
叶无忌兴奋得直搓手,两眼放光地看着洪七公。
“七公,您老先别急着走。”
叶无忌拉着洪七公的袖子把他按在椅子上,“您老不就是想喝烈酒吗?这事包在我身上。”
洪七公斜着眼睛看他。
“你小子少拿大话糊弄老叫花子。城里最大的酒坊我都去过了,全是一股子酸水味。你能上哪给我弄烈酒去?”
叶无忌挺直了腰板,拍了拍胸脯。
“外面买不到,晚辈亲自给您酿!”
洪七公听完直接乐了,伸出手指点着叶无忌。
“就你?你小子懂个屁的酿酒。酿酒得看水土、看酒曲,还得看火候。你当是煮面条那么简单?”
“七公,您老还别瞧不起人。”
叶无忌凑近了一点,神秘兮兮地说,“晚辈手里有个失传已久的酿酒秘方。弄出来的酒清澈透亮,一口闷下去能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肚脐眼。那才叫真正的烈酒。保管您老喝了一口,这辈子都不想再碰别的马尿。”
洪七公是个老饕,听到这话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咽了口唾沫,半信半疑地看着叶无忌。
“真有这么邪乎的酒?”
“晚辈敢骗您吗?骗您我以后生儿子没屁眼。”叶无忌张嘴就发毒誓。
洪七公摸了摸乱糟糟的胡子,有些犹豫了。
“那行。老叫花子就信你一回。”
洪七公伸出一根手指,“多久能酿出来?”
叶无忌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打制蒸馏设备需要时间,发酵也需要时间。
“十天。”
叶无忌伸出两只手比划了一下,“七公,您给晚辈十天时间。十天之后我把酒端到您面前。要是喝着不过瘾,您老拍拍屁股走人,晚辈绝不阻拦。”
洪七公爽快地拍了拍桌子。
“好!老叫花子就再等你十天。要是十天后你拿不出好酒,老叫花子非把你这县衙的酒窖给砸了不可。”
说完,洪七公心满意足地背着手,溜溜达达地出了正房。
看着洪七公走远,叶无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总算把这尊大神给稳住了。
他转过身,发现程英正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你脑子被门挤了?”程英毫不客气地说道,“你什么时候会酿酒了?还十天?你拿什么酿?”
叶无忌拉过椅子挨着程英坐下。
“程姨,这你就不懂了吧。爷这叫蒸馏法。”
叶无忌拿起桌上的茶杯比划着,“咱们不去从头弄酒曲发酵,那太费事。咱们直接去城里的酒坊,把他们酿好的那种低度数的浑酒大量买回来。”
程英听得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