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争尔可太冤枉了。
都怪裴谨程,非要回家一趟拿衣服,结果和程雪撞上了。程雪发现他生病后,连炖了一周的鸡汤,又多又浓又油腻,一口下去体脂都能飙升。
她是看他实在快喝吐了才帮忙分担两口的,怎么还成了恋爱被抓的铁证!
“下次我一定要克制,”宋争尔没什么威慑力地在走廊挥挥拳头,“就算你被鸡汤腻到昏过去,我也只能打120,不能替你喝完剩下的。”
裴谨程:“……”
“反正都被发现了。”裴谨程坦然地像在讲别人的事情,“不然,我们正大光明点?”
宋争尔瞥他一眼:“蔓歌说我们以前和现在的相处模式差别不大。所以……”
“所以?”
“所以在别人眼里我们可能一直很正大光明。”
“……”
“你说是不是我们谈恋爱的方式不对?”宋争尔费解地迈进训练场,“否则怎么会除了那个教练,没人看得出来我们其实不单纯。”
裴谨程想了想,说:“也有不一样的。”
“嗯?”
他拉她去角落,亲昵地吻了吻她的耳廓:“现在可以亲你,以前不行。”
话音落下,他沿着耳朵亲到她的脸颊,然后是鼻尖,最后是嘴唇。
裴谨程含糊地说:“他们没那么快上来,我们偷偷亲一会儿。”
宋争尔有点想推翻过去建立的关于裴谨程的认知。
这家伙是亲亲怪来的吧。
这么想着,她还是顺从地躲进他高大身影笼罩的狭小怀抱里,微微张开嘴,等着对方的舌尖纠缠地吻过来。
亲了没多久,眼看这个吻有逐渐加深的趋势,宋争尔小心地咬了一口。
裴谨程下意识退开点距离,眼神很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裴……”宋争尔呼吸一窒,意识到不对劲,没忍住崩溃地哀嚎,“好不容易愈合了的。”
可能裴谨程力度太大,或者她也过分地投入,之前磕破的伤口猝不及防地又裂开了。
她舔舐到了一丝轻微到难以察觉的血腥味,眉毛蹙成山川。
裴谨程反而笑了,他又紧紧地搂了下暖热的身体,才施施然松手。
“下次注意。”
宋争尔很想霸气地回他一句,没有下次了。
想想又咽了回去。
不想承认,其实她也是亲亲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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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董小军照常宣布当日的混团搭档安排时,罕见地没有把宋争尔和裴谨程放在一起。
省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宋争尔和裴谨程是固定搭档,并且是为国家射击队集训储备的种子选手。可董小军故意给两人配了额外的搭档后,场下居然无一惊讶,反而个个见惯不怪的模样。
下楼梯去操场时,黄赫还八卦地和宋争尔打探:“宋姐裴哥终于决定原谅省队,不再地下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