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品最差的人居然好意思说别人没品,天呐,倒反天罡!”李殊妍忍不住感叹。
见白若隐一脸不服还要再辩,姜蔓歌赶紧打圆场:“这里还有位置,大家坐下聊吧。”说着往宋争尔那儿挪了挪屁股。
有了这两个人的加盟,宋争尔这圈都变得更热闹了。
原先不敢过来结识宋争尔和姜蔓歌的,看到白若隐在这,也愿意过来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
“现代人还是太含蓄了。”白若隐啧道,”想要你的联系方式,居然是在微信上问我能不能给他推你的名片。“
”谁?“闭着眼睛装死的大佛终于发出了点声响。
白若隐戏谑地笑道:“什么谁?当然是争尔啊。”
裴谨程说:“我知道。我问谁要。”
李殊妍一愣,也不管和姜蔓歌不太熟,趴在她耳边窃窃:“他怎么这么激动?”
姜蔓歌瞥了眼不知所措的宋争尔,又用余光看醒神的裴谨程,喃喃似的:“应、激、反、应。”
“什么?”李殊妍没听清。
姜蔓歌却不再说了。
“易挽谦呗。”白若隐用一种很耐人寻味的语气说。
裴谨程的脸瞬间就挂下来了,他冷冷地看着白若隐:“你给了没?”
“你说呢。”白若隐起初大概还想玩个猜猜看的把戏,见裴谨程表情不对,马上解释道,“当然没了,我是那种人吗?”
宋争尔就是再傻,也不会不明白白若隐口中的易挽谦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了。
思绪联系到一些沸沸扬扬的绯闻八卦,她选择了将疑问咽下,保持沉默。
姜蔓歌好奇地小声问:“他怎么了吗?”
李殊妍给她比了个口型,于是姜蔓歌也不说话了。
“不过,”白若隐意味深长地说,“我可以给他吃闭门羹,但他,或者别人自己找上门来,咱们就没资格管咯。”
教官的哨声在这时响起,刺耳又尖锐。
在闲聊的、在玩笑的,皆拍拍衣裤站了起来,往前移动靠拢。
裴谨程不知怎么的,走得很急。
宋争尔落到了他后面,只能看见下颌线绷得很紧,还有侧脸因牙关咬合太用力而鼓起的线条。
-
原以为,军训会像洪水猛兽般可怕,但第一天体验下来,宋争尔反倒觉得比在省队训练轻松。
内务、纪律、列队、集合、立正稍息、正步……这些内容与高中开学前的军训无二,无非是标准更高、要求更严,而且同样没收手机。
她所在的班,教官年轻幽默,在休息期间总是雷打不动地叼着根不知从哪拔来的枯草,蹲在他们身边听热闹。
时不时还要凑上来问一句:射击运动用的气步-枪和他在部队里用的军用枪有什么不同?
用过晚餐后,全体人员将被安排去小礼堂观看经典电影。
小礼堂座位很有限,必须分两批入内观看,一批人观影的时候,另一批人坐在操场上学唱歌。
宋争尔和裴谨程同班,偏偏一个在队头,一个在队尾,观影和唱歌都被调成了两排的左右两侧,堪称“王不见王”。
她有试图穿过人群偷瞄两眼,却只能看见像复制粘贴似的墨绿色迷彩帽和迷彩服。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四天,宋争尔竟然从中琢磨出了一种平淡。除了晚上没法和裴谨程说两句话,似乎也没什么特别不习惯的。
直到第五天晚上,教官在宿舍楼前让他们喊完口号原地解散时,裴谨程忽然拽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