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刚拐上主路,后视镜里多了一辆不起眼的麵包车。起初海叔並没有在意这种破麵包,港岛夜里这种车比蟑螂还多。
可下一个红灯麵包车悄无声息的提了上来,几乎是贴著他的车尾停下。
海叔心一沉,握紧了方向盘。绿灯亮,他刚踩油门一砰!
后保险槓被狠狠顶撞!海叔暗骂了一句,感觉不妙,猛踩油门想衝出去!
不料,车辆才刚起速,旁边的路口突然窜出两辆车,一左一右撞在他的车头上!海叔的车瞬间被死死卡在路中间,动弹不得!
突然地急停,惯性下海叔的脑袋重重磕在方向盘上,磕得头破血流。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副驾驶的车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把拽开,接著一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伸进来,熟练的拔掉车钥匙。
紧接著车门被拉开,两个穿黑夹克的男人一左一右將他架出来。
“你们干什————”话未说完,一块浸透刺鼻药水的毛巾就捂住他的口鼻。
不知过了多久,海叔被一盆冷水泼醒。
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铁凳子上,脚下是湿滑的船板,四周是渔船特有的鱼腥味和柴油味。
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晃动著,將他扭曲的影子拉得老长。
“醒了?”阴影里传来道冷峻的声音。
王建军从船舱踱步而出,手里把玩著锋利的三棱军刺,刀尖在灯光下闪著冷光。
。。。
他身后跟著七八个精壮的手下,清一色黑色t恤,腰间鼓鼓囊囊,一看就不是善茬。
海叔疼得倒吸口冷气,乾笑两声:“这位老大,您这是唱的哪一出。。。。。。绑票吗?我这把老骨头值不了几个钱吧?”
王建军扯动嘴角,笑容毫无温度:“海叔,误会了。我们老板说上次合作愉快,派我来跟你聊聊新买卖。”
接著,他蹲下,与海叔平视:“今天那份报价单,看到了吧?我们的诚意够吧!”
海叔脑中瞬间闪过那份疯狂的清单:
五辆主战坦克!
两千条ak47!
五十万发子弹!
两百箱手榴弹!
还有火箭筒、迫击炮————
海叔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眼珠瞪得溜圆:“老大!你们要翻天別拉上我啊!我就是个快退休的老骨头!”
他的语调急促,声音都变了调:“而且坦克你让我上哪去给你弄坦克,我顶多弄点步枪手榴弹,那东西我只在电视上见过!”
王建军不紧不慢,將冰冷的军刺刃面轻轻贴上海叔的脖颈,缓缓滑动,一道血痕立现,语气却依旧平稳:“海叔,老板说你是个聪明人。”
“真弄不来,我们不勉强。”他顿了顿,军刺的压力微增,血顺著刀刃往下流:“不过,你这把老骨头,可能就保不住了。”
海叔的脸色瞬间煞白,尤其是感受道脖子上的刺痛和流淌的温热液体,额头上冷汗不停的往外冒。
人越老,越怕死。他当然也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