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这反应,完全不是他熟悉的乐姐!
平时乐惠贞即使再严厉,也绝不会用这种歇斯底里的语气说话。
小胖的手死死按在冰冷的门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青筋暴起。
但是他却不敢推,也不敢去想门后究竟是什么景象。一个念头疯狂地撕扯著他:如果乐姐是被迫的?如果他衝进去————
但最终,那只想要破门的手无力地滑落。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无波:“好——好的乐姐,稿件我放门口了。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几乎就在小胖脚步声远离门口的同时,剪辑室內,乐惠贞紧绷的身体彻底脱力,再也支撑不住,顺著门板软软地滑跪在地毯上。
夏俊杰这次回来虽然挺馋的,但並没有在床榻间消磨太久,他还有正事要办o
毕竟欢愉只是短暂的缓衝,解决摆在桌面的棘手问题才是当务之急。
如今人手是有了,但还没有充足的武器装备。
枪很好搞,几十只,甚至百只步枪,找海叔就能搞定。
问题是驱邪子弹和驱邪手雷。
在內地製造子弹造手雷,那是掉脑袋的大罪。即使在港岛,乃至澳岛、新加坡、霓虹,任何人口密集之地,大规模生產火药武器都是警方的重点打击对象哪怕里面填装的是硃砂!
不过这可难不倒夏俊杰。
“boss,您看这家怎么样?”在新界一处荒僻村落,王建国指著眼前一家破败的爆竹厂。
厂区不大,几间旧厂房墙皮剥落。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见夏俊杰西装革履带著保鏢,满脸紧张,不明所以。
“这厂子,我要了!”夏俊杰拍板。
砸钱!
金钱开路,20万港幣轻鬆拿下合同。
工厂易主,夏俊杰让王建国暂代厂长,並火速安排:回內地,找有兵工厂、
军工厂经验的老师傅过来。
既然造军火违法,那我们就造烟花”!
他又吩咐钟文博:从新加坡,定製一批慕尼黑的高精度工具机!
驱邪子弹、手雷乃至炮弹,主要目的不是威力,所以用提纯后的黑火药就足够,这些烟花厂都能够製造。
但夏俊杰深知,无论在哪个世界,最大的威胁永远是人。
因此,能將治安队彻底武装起来的常规军火,才是立足乱世的根基。作为他在民国世界的安身立命之本,这次必须一步到位。
上一次合作的很愉快,所以这一次,夏俊杰的订单依旧给到海叔。
不过令他诧异的是,海叔竟然直接拒绝了,並且还表示以后不要再接受交易。
渍渍。
夜色沉沉。海叔的车驶离油麻地,沿弥敦道往家开。他收工早,只想喝口热汤,把那份疯子般的军火订单从脑子里赶出去。
“五辆坦克?两千条ak?”海叔嘀咕著去摸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