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一个更合適的场合,来宣告自己的立场。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上面显示著顾清影的放学时间。
就去那里吧。
傍晚,顾清影所在国际学校的地下停车场。
空气里有股混凝土的潮气,混合著高级汽车內饰的皮革味。
姜默把宾利雅致停进车位。
他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就在这时,从两根承重柱的阴影里,走出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是顾远洲。
他今天没穿西装,只是一身深色的休閒服。
但那股长期身居高位的气场,却让空旷的停车场都变得有些压抑。
姜默看到他,並不意外。
这一天,他早就料到了。
跟在顾远洲身后的司机和保鏢,接收到了他的眼神。
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退到了停车场的另一头,把这片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人。
这里只剩下了顾远洲和姜默。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你很有手段,姜默。”
顾远洲先开了口。
他的声音没有情绪,也不是在夸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没有叫他“姜司机”,而是直呼其名。
这是一种刻意的剥离,把他从一个雇员的身份,拉到了一个对手的位置。
“但你要清楚自己的位置。”
顾远洲的目光很沉,带著审视的压力。
“顾家的事还轮不到一个司机来插手。”
他说完,向前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了。
那股无形的压力也变得更加沉重。
“尤其是我太太的。”
这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