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室內,气氛肃杀。
金文玉摇著他那把名贵的紫檀木棋扇,神情慵懒。
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將对面同为道场读训班的朱筠圃杀得丟盔弃甲。
“我————我输了。”
经过长达十分钟的长考之后,朱筠圃虽然不甘心,但却只能无奈的放下两颗黑子认负0
而金文玉甚至没去看对手涨红的脸,只是自顾自地用丝绸擦拭著棋子。
但他的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个画面。
在他的家乡的省赛上,那个浑身似乎有些土气的小子。
那个流著鼻血,眼神却像要吃人的傢伙。
那盘棋最终,的確是自己获得了胜利。
而且金文玉確信,虽然对方似乎把局面引导向复杂,但是就这么继续下去,仍然也不会动摇自己的优势局面。
但对方的眼神,金文玉怎么也忘不了。
“哼,杂鱼的垂死挣扎罢了。”
他轻哼一声,嘴角撇出一抹不屑。
意志?
那种东西,不过是弱者无能为力的悲鸣。
如果仅凭意志就有用的话,那想追著他这个“金童”拉下马的意志的人,多的是。
可不知为何,那双燃烧著血丝的眼睛,和滴落在棋盘上的殷红,却像一根微不可察的刺,扎进了他记忆深处。
他收起扇子,啪的一声合上,清脆的声音让周围的学员心头一颤。
“陆老师。”
他头也不抬地问向不远处的陆鸣远。
“省赛上那个流鼻血的,我记得您说还要邀请他来参加选拔的,叫什么来著?”
陆鸣远一愣,颇有深意的看了看面前这位从来不会主动提起其他同龄人的天之骄子。
隨即,他才笑著答道:“白子良。”
“哦。”
金文玉淡淡应了一声,又恢復了那副孤高的模样。
“希望他有资格来道场,別让我等得太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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