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官子计算,被他拆解成清晰的逻辑树。
经典名局的復盘,则像是在回溯一桩桩经典的商业併购案例,每一个环节的得失都瞭然於胸。
他的学习效率,高到了一种非人的地步。
——
严文谨最初还害怕白子良会有疲乏之態,亲手帮他每一题逐一摆过、检查。
到后来,便成了白子良自己摆题自己想,严文谨仅在验证答案的时候,才会出手当做对手来检验白子良的成果。
而有的时候,严文谨需要离开天地纵横,外出处理公司事务的时候。
等待他返回之时,白子良也能主动的全额完成预计修行任务。
而全程近距离观察著白子良的严文瑾,也是越看越是心惊。
他本以为白子良固然有绝对天赋,但作为一个八岁儿童,其畏难和不时的懒惰乃是人之天性所在,並不能如成年人一般用强大的理智能力予以调控。
这也是为什么他不惜时间,愿意亲自陪著白子良在这里修行的原因。
却没想到,原本预期中会是一场痛苦的填鸭,白子良这只“鸭子”自己张开了嘴,主动往里灌。
“果然,怪物就是怪物!”
严文谨在心中感嘆著,同时也不禁为自己在白子良身上的“投资”而感到身心愉悦。
然而,精神上的高歌猛进,换来的是肉体上的迅速损耗。
八岁的身体,终究不是成年人的钢铁之躯。
头晕,眼花,耳鸣————
在持续的修行之中,这些熟悉的症状,不时在疲劳时再次袭来。
某天下午,当他正在解开一道极其复杂的“盘角曲四”死活题时,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从鼻腔滑落。
滴答。
一滴殷红,落在洁白的棋盘上,触目惊心。
他平静地扯过一张纸巾,塞住鼻子,另一只手,已经拈起了下一道题的黑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脑海中,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母亲担忧的脸,和父亲那充满愧疚与期盼的眼神。
“不能停。”
他对自己说。
这个世界之上,承受痛苦是通向常人不可企及的成功的必备要素,却並不和成功具备等价性。
只有最终的结果,才是一切!
就在白子良奋力修行的同时。
京城,玄天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