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府学时候,花县令和王知府抢著为自己引荐。
现在自己若是想去省学,这位柳大宗师又愿意为自己铺路。
方子期郑重其事地行了个学生礼。
“多谢学政大人!”
方子期目光诚挚道。
“还叫学政大人?”
“怎么?”
“我这个座师,当真就这般不值钱吗?”
柳承嗣故作慍怒道。
“多谢老师!”
方子期顺杆子就往上爬。
虽然只是个名义上的老师名头。
但是有了这么个名头,在汉江省,方子期完全可以像螃蟹一样横著走了。
而这位柳大宗师也只是乐意让方子期称他为老师。
至於方仲礼和花允谦仍旧称其为学政大人的时候,柳承嗣反倒是显得很欣慰。
接下来。
柳承嗣又考教了一番方子期的学问后,才让眾人离去。
出了府邸后。
方仲礼重重地鬆了口气。
顿感腰也不酸了,腿也不颤了。
“大宗师就是大宗师。”
“官威果真不俗!”
“子期!”
“这大宗师显然是相中你了!”
“以后可得好好恭敬著些!”
“以后每年也要备上一份年礼才是!”
方仲礼提醒道。
“知道了爹!”
“今天不是给他带了滷肉和红烧肉吗?”
方子期打了个哈哈道。
他现在心思压根不在这上面。
至於科举……
最早的乡试也要到后年了。
也就是说,还有近两年的时间呢!
准备两年时间,对於方子期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是保命……
这山岱省的叛军也不知道现在打到哪了。
这个时代,车马慢吞吞的,消息传得更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