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父愣了一下。
他抱著花,上上下下打量陈元。
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
目光在陈元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又往下移,移到他的胸前。
然后老神父的嘴角开始抽搐。
陈元低头一看。
哦,对了。
大金炼子还掛在脖子上呢。
那是刚才没收的准確地说,是戴金炼子那个黑哥“送”的。
当时他蹲在地上翻战利品,看这条链子挺粗,顺手就戴上了。
后来一直忘了摘。
“噢,你说这个啊。”
陈元把它从脖子上摘下来,脸上带著人畜无害的笑容。
“刚刚我在站点下车,就有三位黑哥非常热情地上来想要帮忙,不但告诉我怎么来教堂,还送了我这条大金炼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不然我也不能要。”
老神父:
”
”
他看著陈元,嘴巴张了张,又闭上,然后又张开。
这个街区什么时候有黑哥了?
而且黑哥居然会这么好心,给人送礼物?
他的思绪开始发散,那些黑哥长什么样?
为什么要送金炼子?
这个年轻人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神父?”
一只手在眼前晃了晃。
老神父回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想什么后,他连忙在心里默念了一声“罪过”。
怎么能用那种眼光去揣测別人呢?
主教导我们要心怀善意。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恢復了一贯的慈祥,但语气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