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把匕首揣进自己兜里,那几张优惠券想了想,还是还给了戴金炼子那个。
“这个我不要,你自己留著吃。”
黑哥接过优惠券,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陈元提起自己的行李箱,往巷子口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又停下来,回头看向他们。
三个人同时一抖。
“我是乔治教堂新到任的神父。”
陈元说,语气就像在聊家常。
“欢迎你们前来找我懺悔。”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三个黑哥对视一眼。
乔治教堂?
神父?
这傢伙居然是神父?!
戴金炼子那个刚要鬆口气,忽然看到陈元的身影又出现在巷子口。
他又回来了。
三个人差点没嚇死。
“神、神父,还、还有什么事吗?”戴金炼子的声音都劈叉了。
陈元看著他,表情很认真。
“教堂怎么走?”
经过好心黑哥的指路——戴金炼子那个恨不得画张地图给他,陈元穿越几个街区后,总算是找到了乔治教堂。
没错,就是几个街区。
原身一点不靠谱,下的站点离教堂差了十万八千里。
教堂不大,掩映在一排老树后面。
灰色的石墙,尖顶,彩色玻璃窗,门口有两阶台阶,台阶上落了几片树叶。
看起来很安静,很普通,跟这条街格格不入。
一个老神父正在门口搬花。
他穿著黑色的长袍,头髮全白了,背微微佝僂,双手抱著两盆五彩斑斕的花,正小心翼翼地往教堂里走。
动作很慢,像是怕摔了,又像是怕惊扰了花。
看到陈元后,老神父停下脚步,朝他微笑。
那笑容很慈祥,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陈元也朝他点头,然后微笑。
“神父你好,我是过来接任你的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