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故事讲完了,该喝酒喝酒。
正闹腾著,门口光线一暗。
六道身影挤了进来。
没错,是挤。
那门本就不大,六个人一起往里挤,肩膀卡著肩膀,脑袋顶著门框,嘰嘰喳喳吵成一团。
“你挤著我了!”
“明明是你先挤的我!”
“都怪你走得太慢!”
“是你走得太快!”
“快什么快!我根本没走!”
“你没走怎么进来的?”
“我是被你们推进来的!”
酒馆里眾人停下爭论,齐刷刷扭头看去。
只见六个人挤在门口,你推我搡,好不容易才全挤进来。
这六人长得。。。
怎么说呢。
很怪。
瘦得像六根竹竿,肩膀却宽得出奇,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手臂长得垂到膝盖以下。
偏偏六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像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眾人愣住了,面面相覷,不知这是哪来的怪人。
酒保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凑上去,赔著笑脸。
“六、六位客官。。。您几位是要喝酒还是。。。”
“不喝!”
“找人!”
“陈元!”
“那个鏢师!”
“他在哪儿?”
“快说!”
六张嘴同时开合,唾沫星子喷了酒保一脸。
酒保后退两步,拿袖子擦脸,苦著脸道。
“六位客官,小的、小的哪认识什么鏢师啊。。。”
“胡说!”
“你开酒馆的!”
“怎么会不认识!”
“他肯定来过!”
“我们都打听了!”
“就在衡山城!”
“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