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彬的毒刃,再慢半拍,就刺著身体了。”
“可他偏偏就在那个谁也想不到的瞬间,踏进了三人的死角!”
“然后呢?!”
“然后?”
矮胖子双手比划,做了个击掌的动作。
“三掌,一人一掌!”
“三人齐齐倒飞出去,陆柏费彬没了生息,丁勉连喷数口鲜血,挣扎著想爬起来,被那陈鏢头一个暗器。。。”
他顿住,嘴里发出“砰”的一声。
“当场毙命!”
酒馆里静了一瞬。
隨即譁然。
有人拍案叫绝。
“好,杀得好!”
“嵩山派平日里耀武扬威,早该有人收拾他们!”
有人却皱起眉头,捋著鬍鬚沉吟。
“话不能这么说。”
“嵩山派此番行事,虽是霸道了些,但刘正风与魔教长老曲洋结交,这可是实打实的把柄。”
“正邪不两立,这是武林百年规矩,刘正风自己坏了规矩,嵩山派依盟约处置,有什么错?”
旁边一个精瘦汉子立刻反驳。
“什么规矩?左冷禪拿著鸡毛当令箭,动不动就要杀人全家,这也叫规矩?”
“那是五岳盟主的职权!”
“五岳盟主就能草菅人命?”
两人爭得面红耳赤,几乎要打起来。
旁边有人打圆场。
“二位息怒,息怒。”
“这事確实两说。”
“青城派那回不一样,余沧海欺负福威鏢局,那是明摆著恃强凌弱,谁看了不说一句该死?”
“可这回。。。刘正风结交魔教,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掂量掂量。”
“掂量什么?”
另一人冷笑。
“魔教杀我们正道中人还少吗?”
“刘正风跟魔教长老称兄道弟,谁知道背地里有什么勾当?”
“可刘正风不是说了,只是音律之交。。。”
“你信?”
“我。。。”
那人语塞。
酒馆里爭论不休,分成两派,谁也说服不了谁。
矮胖子端起酒碗,滋溜一口,眯著眼看眾人吵,也不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