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闻言,皆有些唏嘘。
岳不群微微点头,手中摺扇轻轻落在掌心。
“如此也好。”
有人低声道:“只是。。。嵩山派那边。。。”
话音未落,厅內气氛又沉了几分。
之前就想对刘正风赶尽杀绝,今日之事发生后,怕是更加不死不休。
眾人心中冒出这个念头,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角落。
陈元已经回到原来坐的位置,正在吃东西。
刘正风沉默片刻,正要开口。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角落飘过来。
“怕什么。”
陈元抬起头。
“我这人护鏢向来讲究一个售后服务。”
他顿了顿。
“若是嵩山派敢找你麻烦。。。”
“跑不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一派换你一家,你也不亏。”
眾人:”
”
岳不群的摺扇停在半空,忘了摇。
天门道人嘴张著,忘了合。
定逸师太捻佛珠的手僵在半途,拇指卡在一颗檀木珠子上,捻不过去。
这话太狂了。
可看看地上那摊还没擦乾净的血跡,丁勉的血和史登达的血混在一起,渗进青砖缝里,砖缝已经被染成暗红。
再看看那几具被抬走的嵩山太保尸体。
没人笑得出来。
更何况,青城派就是前车之鑑。
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福威鏢局一役后人间蒸发,青城山门闭了整整三个月,至今没人敢问一句“掌门去哪了”。
倒是没人怀疑陈元在吹牛。
陈元没在意眾人的反应。
他清了清嗓子,坐直了些,笑嘻嘻道。
“对了,顺便说一声。”
“我这人承接各种鏢师业务。”
“只要我乐意,价钱都好说。”
眾人:
”
这都什么跟什么?
定逸师太闻言,瞬间把目光扭向仪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