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
定逸师太听得火冒三丈,压低声音。
“你惹出大乱子来啦!”
仪琳闻言,脖子一缩,眨了眨眼。
好像。。。確实是这么回事!
一片死寂中,陈元缓缓背起手,自光扫过全场。
“现在,还有人想动刘正风一家吗?”
厅內无人应答,凡他目光扫过,皆是避开了与他对视。
岳不群、天门道人、定逸师太等有身份的武林名宿,倒是没避开,但也没有为嵩山派说话。
五岳剑派说起来是同气连枝,但此前陈元挑明的话,终究是在他们心里种下了钉子。
陈元见状,微微一笑。
“既然没有,那。。。”
他的目光转向刘正风。
“便请刘三爷。。”
陈元特意换了个称呼。
“继续金盆洗手。”
刘正风乍一听到自己被喊,神色竟有些恍惚。
稳了稳心神,看著厅中狼藉和神色各异的宾客,又看向神情淡然的陈元,他眼眶骤然一红。
不再多言,重重一揖到地,转身,大步走向那金光灿灿的铜盆。
“慢著!”
一道嘶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丁勉撑著地面,艰难地支起半边身子,死死盯著陈元。
方才那种被轻描淡写击败的恐惧还未散去,他眼底仍有残存的惊惶。
但他是丁勉,嵩山十三太保,左冷禪的左膀右臂。
他可以死,可以败,却不能在天下英雄面前,就这么瘫在地上,连句话都说不出口。
丁勉咽下涌上喉头的那口血。
“嵩山。。。与阁下。。。不死不休。”
他不等陈元回应,艰难地偏过头,望向刘正风。
“刘正风。。。你。。。確定。。。”
他没能说完。
“砰!”
一声炸响。
陈元把黄金沙漠之鹰转了一圈枪花,冷哼一声。
“竟然敢威胁我。”
“已有取死之道!”
丁勉的额头骤然绽开一点殷红,隨即那红痕迅速洇开,无声无息。
他的身体软倒在地,至死都睁著眼,望著刘正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