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大哥送我到刘府门外,说。。。说要去喝点酒压压惊,便走啦。”
“他倒是有閒情逸致!”
定逸师太没好气地挥了挥手。
“行了,这里没你事了,出去找你师姐们吧。
她又瞥了一眼如蒙大赦的劳德诺。
“你也出去。”
待二人离开,花厅內气氛陡然凝重。
定逸师太望向天门道人。
“天门师兄,你们看,这第三人。。。”
刘正风一直若有所思,此刻忽然开口。
“诸位,近日江湖上另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不知各位可有耳闻?”
他顿了顿,缓缓道,“福州,福威鏢局,青城派。”
天门道人脸上立刻浮现毫不掩饰的鄙夷。
“刘贤弟是说余沧海那档子腌臢事?此事与眼下何干?”
他对余沧海的为人行径向来不齿。
定逸师太却是第一次听说,忙问缘由。刘正风將福威鏢局惨案与青城派覆灭简要说了一遍。
尤其强调了那位神秘出手,自称“天下第一鏢师”的陈元。
定逸师太听得眉头紧锁。
刘正风环视眾人,缓缓道。
“各位不觉得,这瞬息间格杀田伯光的手法,与那雷霆手段扫灭青城派的风格。。。颇有几分相似么?”
“这第三人,会不会就是那位天下第一鏢师”,陈元?”
此言一出,厅內几位前辈高人脸上或多或少都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神色。
他们成名已久,对“鏢师”这个行当,心底里总存著几分“江湖边缘人”的轻视,实难相信真有什么绝顶高手会混跡其中。
刘正风看出眾人疑虑,又提出一个更惊人的猜想。
“倘若。。。那辟邪剑谱当真已落入此人之手,並且他已练成了那传说中的剑法呢?”
“以此剑法昔日威名,一两招內袭杀田伯光,是否就解释得通了?”
“辟邪剑谱?!”
这四个字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眾人心中激起千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