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天门道人沉声追问。
“是。。。是天亮之后看到的。”
仪琳声音发颤,身子微微发抖。
“那田伯光。。。就摔在我们藏身处不远,七窍流血,眼睛瞪得老大,已经。。
已经死透了。”
“什么?!”
此言一出,满厅譁然。
好几张椅子被带倒,发出“哐当”声响。
“万里独行”田伯光,轻功刀法独步一方,多少高手拿他无可奈何,竟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
还死得如此乾脆利落?
天门道人与定逸师太等人迅速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骇然。
他们自忖,即便单独对上田伯光,胜算虽大,但也绝无可能如此轻描淡写,瞬息之间便取其性命。
这神秘第三者的武功,简直深不可测!
定逸师太压下心头惊涛,追问道。
“后来呢?那人可曾露面?”
仪琳回忆道。
“后来,那第三个人就说话了,声音不高,但清清楚楚传到我们耳中。”
“他说:我就是路过一下,你就想杀我?怎么,衡山这地界,风气都这么霸道的吗?””
她模仿著那语气,带著一种说不出的隨意和嘲弄。
“接著,他又朝我们藏身的方向说:那边的朋友,看样子有点麻烦?需不需要。。。护个鏢?””
“我不知护鏢”是何意,正想小声询问,令狐大哥却猛地伸手,紧紧捂住了我的嘴,冲我用力摇头。”
定逸师太听得一阵无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瞪了自家这单纯过头的小徒弟一眼。
这傻孩子,真是不知道江湖险恶。
“那人见我们久不回应,似乎轻笑了一声,便再无声息。”
“直到天亮,令狐大哥才带我出来,一路送我进了衡山城。”
定逸师太冷哼道。
“令狐冲人呢?”
仪琳老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