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不自觉地发虚。
“这。。。这。。。”
定逸师太看他这副支支吾吾的模样,心中那团火“腾”地烧得更旺,右掌一提,眼看就要发作,就听到门外传来一个娇嫩的声音。
“师父,我回来啦!”
定逸师太浑身一震,提掌的动作僵在半空。
“仪琳?!”
她猛地转头望向厅门,厉声喝道。
“还不快给我滚进来!”
眾人一起望向门口。
来人果然是个小尼姑。
她不过十七八岁年纪,一身宽大的灰色緇衣,本该掩去所有身姿,可穿在她身上,偏偏被那纤细的腰肢和娉婷的体態衬出几分惊心动魄的窈窕。
她一张瓜子脸儿洁白如玉,眼珠黑得像浸在水里的墨玉,清澈见底,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珠。
鼻子微翘,嘴唇不点而朱。
虽是佛门弟子,未施脂粉,但那清丽绝俗的容顏,竟让满厅见惯风浪的武林豪杰,心头都莫名一跳,生出几分自惭形秽之感。
小尼姑走到定逸师太身前,盈盈拜倒,叫道。
“师父。。。”
两字一出口,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定逸师太沉著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做的好事,怎地回来了?!”
仪琳抬起泪眼朦朧的脸,断断续续地说道。
“师父,弟子这一次。。。这一次,险些不能再见著你老人家了。”
一旁的劳德诺心里连连叫苦。
完了完了,令狐冲啊令狐冲,你这篓子可捅到天上去了!
定逸师太冷冷地瞥他一眼,看向仪琳。
“说!那天失散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会与华山派那混帐小子令狐冲搅在一处?!”
她顿了一顿,深吸一口气,厉声补充。
“只捡最要紧的说,那些没相干的,半句也不许囉嗦!”
定逸师太深知自己这徒弟心性纯真如白纸,口无遮拦。
生怕她在这大庭广眾之下,说出什么不堪入耳、有损恆山清誉的话来。
仪琳被师父的疾言厉色嚇得一哆嗦,努力止住哭声,应道。
“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