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说,那陈元。。。长相就。。。就挺瀟酒。。。”
中年汉子缓缓点头,没说话,只是又深深看了一眼陈元离开的方向。
矮胖子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他掏出汗巾胡乱擦著,眼神惊慌地四处乱膘,压低声音,带著哭腔。
“我。。。我刚才没说他坏话吧?”
“我。。。我可是往死里夸他来著!他。。。他应该不会找我吧?”
中年汉子瞥了他一眼,慢悠悠道。
“那可说不准。”
“江湖高人,脾气都怪。”
“你把他夸上天,万一他觉得你。。。泄露了他的行踪呢?”
“啊?!”
矮胖子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脸白得像纸,再也没了方才说书时的半点神气。
刘府。
华山派劳德诺被人引进了內院花厅。
只见上首五张太师椅並列,其中一张靠东上坐著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
两旁坐著十八位武林前辈,恆山派定逸师太坐在其內,一张脸板得如同玄冰,任谁都看得出她心头憋著一股滔天怒火。
下首主位坐著个矮矮胖胖的中年人,正是刘府主人刘正风。
劳德诺先后拜见了刘正风、天门道人,正要继续拜见余下十八位武林前辈时,定逸师太已然按耐不住,往身旁的小几重重一拍,喝了一声。
“令狐冲呢?!”
劳德诺被这一声嚇了一跳,好半会才反应过来,说道。
“启稟师叔,令狐师兄和晚辈一行人在衡阳分手,约定在衡山城相会,一同到刘师叔府上来道贺。”
“他今天不来,料想明日也到了。
定逸师太霍然站起,宽大的僧袖无风自动,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不用明日,他今天已经到了!”
“可他到了便到了,为什么要把我小徒儿掳了去了?!”
劳德诺闻言立时一惊,拱手道。
“师叔,此话怎讲?”
刘正风见状,连忙打圆场。
“劳贤侄勿惊。”
“是这么回事,恆山派的仪琳小师父,自来衡山的途中便失了踪影。”
“定逸师姐寻了许久,心急如焚。”
“恰好泰山派有位师兄说,似乎看见令狐贤侄与一位小师父同行,这才找你问问,可有此事?
劳德诺瞠目结舌。
令狐冲向来不守规矩,现在居然跟尼姑搞到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