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身旁那花白鬍子“呸”了一声,低声骂道。
“腌臢泼才,无耻之尤!”
矮胖子“嘿”了一声,一拍大腿。
“这余矮子,心思狠毒啊!”
“他不动声色,先派人把福威鏢局各地分局,一家家,全给挑了,鸡犬不留!”
“嘶——!”
抽气声连成一片。
“等到最后,兵围福州总局,那才叫一个绝户计。”
矮胖子唾沫横飞,比划著名手势。
“派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去挑事,结果,嘿!被林总鏢头的公子,林平之少鏢头,给失手打死了!”
“死得好!”
不少人轰然叫好,拍桌子的,跺脚的,一时喧闹。
“余沧海死了儿子,你们猜怎么著?”
矮胖子挤眉弄眼。
“他是又气又喜!”
“气儿子废物,喜的是,终於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杀人夺谱了!”
“嘶——!”
眾人脸上都露出惊悸与鄙夷。
“他把福威鏢局围得铁桶一般,还在大门外用血写字,出门十步者死”!
”
矮胖子声音压低,模仿著那种阴森。
“出去一个,死一个。”
“林震南那时,真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连仇家是谁都不知道!”
茶馆里一片寂静,眾人仿佛能感受到那种绝望。
“就在这当口。
17
矮胖子猛地拔高音调,眼中放光。
“高人出现了,一位自称。。。天下第一鏢师的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