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呼声此起彼伏,好几张桌子的人“霍”地站了起来,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
乾瘦汉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享受著成为焦点的感觉。
“千真万確!”
“余沧海都死了,青城派可不就是树倒猢猻散?”
“余观主死了?!”
更剧烈的骚动炸开。
有人震惊,有人怀疑,更多人则是竖起耳朵,眼里闪著八卦的光芒。
“怎么死的?”
“谁干的?魔教打上青城山了?”
“——!”
一个矮胖的茶客拖长了调子,用力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挺直腰板,一副“且听我细细道来”的架势。
他先高声叫了句“伙计,冲茶!”,待伙计小跑著续上热水,才不慌不忙呷了一口,清了清嗓子。
“这事儿啊,说来话长。”
“列位可知道,福建有个福威鏢局?”
“知道知道。”
有人抢答。
“总鏢头林震南嘛!”
“等等,这跟青城派有甚关係?”
矮胖子斜乜了那人一眼,胖手指敲了敲桌面。
“要不,您来讲?”
那人訕訕闭了嘴。
矮胖子满意地捋了捋稀疏的鬍子,声音抑扬顿挫,真如说书先生一般。
“福威鏢局的祖师爷,叫林远图。”
“当年凭一手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打遍黑道无敌手!”
“余沧海的师父,长青子道长,就曾败在他剑下,含恨而归。”
他顿了顿,扫视一圈。
“到了余沧海这代,福威鏢局声势已大不如前。”
“他就琢磨啊,同样的剑法,怎么林远图能使出花来,林震南就稀鬆平常?
”
“这其中定然是藏著真传剑谱!”
茶馆里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和唾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