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器撞在铁皮上,砸出个触目惊心的凹坑。
“喂!扑街!你做乜!”
虎哥目眥欲裂。
小个子抬头,露出张笑嘻嘻的脸,然后抡起扳手,狠狠砸向前挡风玻璃。
“啪——哗啦!”
玻璃炸成蛛网。
小个子转身就跑。
“別跑!”
虎哥拔腿就追,边跑边回头喊。“来人帮忙!”
几个司机下意识跟了上去。
一群人追著那小个子衝进旁边巷子,叫骂声渐远。
他们刚消失在拐角,另一群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这帮人迅速上车,点火,將虎哥和那几个司机的车开走。
示威人群终於察觉到不对时,外围已经空了一圈。
“虎哥呢?”
“不知道啊!”
“刚才有人把他车开走了。。。”
“扑街,他自己先走了?”
这句话像颗炸弹。
“那我也走!”
“走走走,没意思了。”
“回去拉活算了。”
车子一辆接一辆发动,掉头,驶离。
记者和摄影师一脸懵,然后被几个人围住,和和气气地请往巷子里。
不到十分钟,警署门口空空荡荡,只剩满地的菸头。
湾仔警署大厅。
值班警员小跑著进来。
“黄sir,他们。。。散了。”
黄丙耀挑眉,走到窗边。
刚才还挤得水泄不通的街道,现在空空如也。
他脸上没有太多意外,原本黑黑的脸色稍缓。
这帮扑街的车行老板终於是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