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去铜锣湾?”
他抬头看向这眼镜男。
“没问题,2000!”
“这么贵?!”
眼镜男大惊。
“那你去不去?”
“去去去。”
“先给钱。”
“噢噢~”
“上车啊!”
这的士司机不耐烦地说了一句,等到眼镜男上车,得意地说了一句。
“今天轮到我发財。。。”
两辆车前一后离开,像是什么信號。
接著,第三辆、第四辆。。。
不断有人走到外围的士旁,低声交谈,报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数字。
一千五、两千、两千五。
口號声还在继续,但外围的士车开始一圈圈减少。
那些原本满脸义愤的司机,在听见报价时,眼神里闪过的挣扎短暂得可以忽略不计。
接著便是迅速拉开车门,催促客人上车,紧接著绝尘而去。
虎哥喊得口乾舌燥,挤出人群想去车上拿水。
拧开瓶盖时,他隨意扫了一眼现场,然后动作僵住。
车少了。
而且少的不止一两辆。
“他们人呢?”
他抓住旁边一个司机。
“有客出高价,拉活去了。”
“扑街!”
虎哥骂出声。
“钱什么时候不能赚?现在是在为兄弟。。。”
不过他觉得有点不对劲。
没等想明白。
“砰砰!”
闷响从车尾传来。
虎哥转头,看见一个反戴鸭舌帽的小个子正用扳手砸他的车尾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