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身有不适,堂主暂时走不开。”
明诚横目一瞪,柳羡仙明明与慕鸳时暗通款曲,还装什么忠贞专一,就是不想见自己。
他提刀推开面前人,抬步就往后院转去。
“果然是鹣鲽情深,柳夫人不适,那在下更该去探望一二。”
柳守稷听着这句话一个脑袋两个大,他被明诚挥手挡开,拦都拦不住他,只能见着他往里走去。
好嘛!真是越来越热闹了。昨晚时鸳归家,他与杨氏合计着让管家婆子寻个由头去霜漱馆打听一二,知晓剑仙已是离开,那他的推测该是八九不离十。他与杨氏盘算一夜,柳羡仙不愿捅破这层窗户纸,那就装傻充愣。
“哎……明少家主……”
他也不想跟进去生事,急忙溜了脱身。
明诚快步转至停云堂后,并无侍卫阻拦,只有哑叔挡在纬星山房前连连冲他摆手拒绝。
他想也不想就冲上前推开哑叔,却听到门内一阵缠绵人声,让他扣门的手悬在门框前。
先是柳羡仙沉浸到模糊的轻吟,百般温柔地哄着:
“嗯——怎么又哭了?今日是鸳儿生辰,落泪可不吉利。乖……不哭。”
接着是女子的哽咽娇柔之语,带着哭腔抱怨:
“放开我。是你说只我一人的。如今都有人找上门来了,你还骗我些什么?”
“这死明诚净说些胡话,哪儿有什么奸情?别动……”
一阵衣衫摩擦声,混着柳羡仙的喘息,黏糊糊的嗓音里毫不掩饰情欲与恳求。
“只有你一人与我不清不楚。”
明诚听得脸上一红,还是满面怒气,用力扣门朗声道:
“听闻柳夫人不适,在下亲来问候。柳堂主还请一见。”
屋里一声低沉模糊的咒骂,片刻后是柳羡仙的克制怒意的吩咐:
“开门。”
门扉轻启,尺蓝低头退到一边。
明诚看到意犹未尽地柳羡仙都没起身,只坐在塌边整理衣襟,而他身侧是背对门口的单薄背影。明诚抬脚间一停,眉头微挑,定了片刻才迟疑着踏进门槛,走进那缠绵旖旎尚未散尽的书房。能控制林南风的机会,他一定不能轻易放过。
“想不到柳堂主还是真心爱妻之人。”
柳羡仙打量明诚拄刀的自信,又不舍地瞄了时鸳的背影一眼,还沉溺方才欢愉。
“满长安谁不知道,我为鸳儿拒了剑仙婚事,且鸳儿说一句我无有不依。明少堂主费心了,我夫妇二人一切皆好……”
“既然如此恩爱,那烦请柳堂主把林南风夫妇交给我,否则怕嫂夫人……”
明诚打断他要送客的话,下颚一扬指向背对他的柳夫人,意指他的爱妻名声该如何确立。
“欸——”
柳羡仙略一抬手打断了他,往前倾身时手肘抵在膝盖上,摊手狐疑道:
“林盟主与林夫人是垂荫堂的贵客,又不是犯人。何来交给你之说?”
明诚往前踏了一步,面带笑意正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