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望著人群出神。
暖意涌上心头。
许建国嘴角扬起。
妙真怔怔看著他的侧脸。
他很少展露笑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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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却格外明朗。
“看傻了?”他轻敲她光洁的额头。
“嗯。”她老实点头。
许建国笑得更欢。
他的小尼姑从不会口是心非。
比起那些弯弯绕绕,
他更爱这份澄澈。
晚风穿过树梢,
蝉鸣忽远忽近。
他突然想起件重要的事。
“小尼姑,你知道《命运交响曲》也是师父教你的吗?”
妙真微微怔住。
她轻声说起师父与留声机的往事。
“你师父出家前……有过心上人?”许建国指尖一顿。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难怪这小尼姑执笔能写瘦金体,听曲能辨莫扎特。
“嗯。”她垂眼看著青石板上斑驳的月光,“每年七夕她都会对著银杏树哭——那人是个军官。”
枯叶在风里沙沙作响,像一段未说完的故事。
“后来呢?”
“后来梧桐叶落满山门时,传来了死讯。”
许建国看见她突然扬起脸。
月光淌过她眉间那颗硃砂痣。
“师父圆寂前说,命运是攥在手心的刺。
攥得越紧,越痛,但也越清醒。”
他突然笑起来:“所以你打算?”
“若遇有缘人——”她忽地抓住他衣角,“便如此刻!”
许建国呼吸骤然乱了。
他盯著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尼姑。
她眼底跳著两簇火,烧穿了袈裟,烧穿了经卷,直直烫进他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