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
魔神嗤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让冥夜如坠冰窟,“冥夜,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你以为,本座会让你这个废物,同本座的欢儿拜堂成亲?”
他一步步逼近冥夜,强大的威压让冥夜几乎喘不过气。
“做梦!至于欢儿……”魔神拖长了语调,眼中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她自然是等在这里,看你这个废物最后的下场。”
冥夜心中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你和天欢做了什么?!”
他怒吼道,体内神力瞬间爆发,想要挣脱魔神的威压。
然而,那两杯合卺酒的药效此刻却开始显现。一股奇异的力量在他体内游走,不断冲击着他的经脉,让他的神力运转变得滞涩起来。
“你……你在酒里下了什么?!”冥夜惊恐地看着魔神。
魔神伸出手指,在冥夜眼前轻轻晃了晃,,如同在欣赏一件猎物。“没什么啊!”
“那合卺酒里的药,从头至尾不都是你自己下的吗?”
他凑近冥夜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冥夜,你以为你那些肮脏的算计与手段,能逃得过本座和欢儿的眼睛吗?”
“这场婚礼,不过是本座与欢儿为你精心准备的一场戏。而你,就是这场戏中唯一的‘猎物’。”
“你……你们想做什么?!”冥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魔神的话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开。
“做什么?”
魔神低笑起来,笑声中带着满满的恶意与嘲讽,“当然是让你自食其果,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冥夜听到这话,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魔神,惊慌失措的喊道。
“天欢,天欢!”
“你出来。”
他苍白的脸上此刻尽是惶恐,再也没有之前高高在上的模样。
天欢从角落里缓缓走出,撤去身上的隐匿气息,居高临下地看着冥夜,声音却很温柔。
“冥夜,别怕。”
“我下手很轻的,不会让你感觉到一丝痛苦。”
冥夜看着天欢那张写满恶意的脸,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还没等他想到脱身的借口。
突然,眼前寒光一闪。
一股锥心刺骨之痛,骤然席卷冥夜的全身,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扭曲,豆大的冷汗自额角滑落。
他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手指紧紧抓着胸口处的衣服。
“我的……我的心……”
冥夜万万没想到,天欢居然徒手掏出了他的心脏。
“天欢,你……你做什么?快……快放回去。”
天欢看着手心跳动的心脏,歪着头一脸无辜的说道:“不做什么呀!就是好奇掏出来看看,看看你的心是什么颜色。”
她的目光落在冥夜痛苦的脸上,嘴角那么温柔的浅笑越发灿烂。
“没想到,冥夜你的心居然也是红色的。”
“当真是无趣啊!”
天欢轻轻拍了拍冥夜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颊,“来,来跟着我说冥夜忘恩负义,冥夜是废物,我就将你的心重新放回去。”
“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将手中的这颗心捏爆。”
冥夜浑身剧痛,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笑脸,无边的寒意从心底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