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欢这边为了婚礼忙得热火朝天,另一边的冥夜也没闲着,他隐匿身形去了桑酒居住的宫殿。
亲自去与桑酒确认最后的事宜,在确认玉佩万无一失之后,他抱着桑酒凑在她耳边柔声说道。
“阿酒,过了今夜你就是我冥夜名正言顺的妻,我的圣女。”
“从今往后腾蛇一族便是你的垫脚石,你要他们生便生,你要他们死便死。”
桑酒靠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恨意与怨毒。
视线宛如毒蛇一般,透过虚空看向玉倾宫的方向。
“天欢!”
“腾蛇一族!”
“这辈子,我要你们生不如死。”
桑酒低声呢喃着,脸上带着掩藏不住的恶意,指甲死死的掐着掌心,几乎要嵌进肉里。
这辈子,光是夺了她天欢的身份怎么够,上天既然让她桑酒回来了,那她就要借着天欢的身份,毁了天欢所在乎的腾蛇一族,就连着玉倾宫她也不打算放过。
桑酒身上的气息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天欢若是在这里,只需看上一眼便会知道,桑酒和冥夜一样,也是重生回来了。
不过,就算桑酒重生回来了又怎样,天欢本就没打算放过她,既然她也回来了,那报复起来天欢便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很快,吉时到了。
冥夜沉着一张脸,脸上没有一丝喜色,搀扶着面无表情的天欢进入喜堂。
各怀心思的两人,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之下,两人既没有签订婚书,也没有许下相守一生的誓言,反而像是走过场一般,草草拜了堂,送入洞房。
洞房里,冥夜看着端坐在喜床上的天欢,眼里闪过一丝复杂,那丝复杂在想到他心心念念之人之时,变成了坚定。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就没有退缩的必要跟理由。
冥夜拿起桌上的玉如意,缓缓走到天欢面前,轻轻挑起她脸上的盖头。
“天欢,该喝合卺酒了,毕竟喝了合卺酒你我才算真正的夫妻。”冥夜唇角微勾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手中端着两杯合卺酒,柔声说道。
床上坐着的“天欢”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那笑意在看到冥夜手中的酒杯之后,笑得越发深邃。
“好!”
“天欢”伸手接过冥夜递给她的合卺酒,在冥夜还没反应过来时,出其不意的掐住冥夜的下巴,将杯中酒灌入他的口中,连同冥夜手中的那杯,也毫不犹豫的一并给他喝下。
合卺酒入口之后,冥夜被辛辣的液体呛得咳嗽起来。
“咳咳咳!”
“天欢,你有病吗?”
冥夜强忍着喉咙里的痒意,恶狠狠的瞪着天欢,声音因怨毒有些扭曲。
“好好的合卺酒,你全都灌进我嘴里做什么……”
话音未落,冥夜整个人便僵在原地,瞳孔猛然收缩,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极致的错愕与震惊代替。
他……他看到了什么,那个人怎么会……会在这里。
“魔神,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天欢呢……你……你将她藏哪了?”
“还有,刚刚和本君拜堂的是谁?”
冥夜的声音因为太过震惊,不由自主的带了一丝颤音,眼前的一切完全超出了他理解的范围!
喜床上坐的居然是穿着嫁衣的魔神,他想不明白,魔神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刚刚拜堂时他牵着天欢,用神识查看过是天欢本人没错,为何如今会变成魔神。
别说是冥夜了,任何人见到魔神穿着一身嫁衣,大概也会大吃一惊。
魔神缓缓站起身,宽大的嫁衣在他身上非但不显柔媚,反而衬得他眉眼间的邪肆与冰冷越发刺骨。
他慢条斯理地抬手,抚过鬓边的凤冠霞帔,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