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盐铁乃国脉,商战藏玄机
“盐铁乃国脉,岂容硕鼠侵。”
盐铁是国家命脉,岂能容忍大老鼠侵蚀。“商战藏锋刃,暗处有回音。”商业斗争暗藏锋芒利刃,黑暗之处己有回应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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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小雀探来的消息,像一颗投入心湖的冷石,激起苏晚晴层层凛冽的波澜。私盐?与江南盐商勾结?挖国家墙脚,损天下公利!
前世今生,她苏晚晴可以忍辱负重,可以算计谋利,甚至可以手段狠辣以牙还牙。但她的骨子里,始终刻着一些不容触碰的底线。苏家以商立家,父亲常言“商道亦有义,不取不义之财”。更何况,盐铁之利,乃国之根本,牵涉亿万百姓民生。朝廷依赖盐税充实国库,调剂各方;百姓需要官盐保障基本生活。私盐泛滥,不仅冲击国本,更会扰乱市场,最终受苦的还是寻常百姓。
永安侯府沈韬,身为世受国恩的勋贵,不思报效,反而为了一己私欲,勾结盐商,行此祸国殃民之举!永昌侯府余孽更是毫无底线,为求翻身,什么黑钱都敢沾!
愤怒,如同冰冷的火焰,在她胸腔里燃烧。这己不仅仅是商业竞争或个人恩怨,这是原则问题,是大是大非!
“想靠私盐敛财,东山再起?祸乱国本,中饱私囊?做梦!”苏晚晴眸中寒光湛湛,那份属于医者的仁心与商人的锐利,此刻尽数化为凛然正气与冰冷的战意。
她绝不会坐视不管。但如何管?首接告发?证据尚不充分,且容易打草惊蛇,甚至可能被反咬一口,引火烧身。她需要更巧妙、更有效的方式。
商业打击!既然他们想靠歪门邪道敛财,她就从他们最在意的“财路”上下手,用堂堂正正的商业手段,配合暗中掌握的证据,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甚至自曝其短!
一连两日,苏晚晴闭门不出,只在书房对着京城地图、商铺资料、以及云小雀不断送来的零星情报,反复推演。顾云舟被叫进去几次,出来时神色凝重中带着兴奋,立刻开始调动工坊资源,进行一系列外人看不懂的布置。
苏晚晴的计划,分几步走:
第一步,扰乱市场,挤压利润。她注意到,永安侯府除了“醇香阁”酒业,其名下还有数家粮店、布庄、杂货铺,构成一个完整的日常消费网络。私盐获利巨大,但其销售必然要借助这些合法店铺暗中进行,或者利用其渠道洗钱。
“云舟,”苏晚晴指着地图上几处标记,“动用我们能动用的资金,在这些侯府产业附近,快速盘下或租用小铺面。粮店附近开‘便民粮栈’,布庄对面设‘苏记布头清仓’,杂货铺旁边摆‘南北货流动摊’。不求大赚,只求低价、优质、便捷。尤其是粮油盐酱这些生活必需品,价格可以比市价低半成到一成,品质必须过硬。”
顾云舟立刻领会:“师父是要逼他们这些正经生意利润下降,现金流紧张?同时吸引客流,让他们暗中的私盐交易也更难隐蔽?”
“不错。他们既要维持表面光鲜,又要填补私盐可能带来的资金窟窿(如打点、运输成本),正规生意利润下滑,必会焦头烂额。而且人流量被我们吸引过来,他们店里异常的人货进出,也更容易被注意到。”
第二步,针对酒业,精准打击。“醇香阁”是侯府现金牛之一,也是可能的私盐利润洗白渠道。
“我们的‘烈风堂’,从即日起,推出‘惠军惠民’活动。”苏晚晴沉声道,“与军中采办协商,签订长期保价供货协议,确保军需稳定。对市井百姓,推出‘零沽散卖’,允许用旧酒壶打酒,价格再让利一些。同时,加快新式蒸馏器的打造,一旦成功,产能和品质再提一档。我要让‘醇香阁’的高价酒,彻底失去市场!”
第三步,情报施压,制造恐慌。苏晚晴招来云小雀,低声吩咐:“小雀,你手下那些人,可以‘不小心’在漕运码头、茶馆酒肆,散播一些模糊的消息。比如‘听说江南盐道最近风声紧’、‘有御史盯着某些往来京城的货船’、‘私盐利大,掉脑袋也快’。话不要说得太明,但要传到相关人耳朵里。让他们自己疑神疑鬼,内部生乱。”
云小雀眼睛发亮:“明白!师父,这叫打草惊蛇,让他们自己先慌起来!说不定还能逼出更多马脚!”
第西步,也是关键一步——借力。苏晚晴知道,单凭她现在的力量,要撼动根深蒂固的永安侯府,尤其是涉及私盐这种大案,还远远不够。她需要一把更锋利、更合法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