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越摇摇头,笑了:“不委屈。看到百姓能买到便宜的米,看到那些米商虽然没赚到大钱但也没亏本,看到岭南的市集终于活起来了……我觉得,值。”
她说这话时,眼睛弯成月牙,那种发自内心的满足和喜悦,让周于渊心头微动。
“宋清越,”他忽然说,“你是有两把刷子在的。”
“啊?”宋清越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故意挺起胸膛,“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那副得意的小模样,让周于渊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声朗朗,在秋日的晴空下传得很远。
这是宋清越第一次听见他这样开怀地笑。不是那种克制的、疏离的淡笑,而是真正的、放松的、发自内心的笑。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总是板着脸的王爷,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我们,”周于渊收住笑,但眼中笑意未减,“该大兴土木,修王府了。”
他望向工地远处那些正在忙碌的江南工匠,又看向更远处那些排队买米的百姓。
“要在岭南当地,招大量民夫。工钱开高些,管吃管住。让百姓们,不仅买得起米,还能挣到钱。”
宋清越打断他:“不能开高工钱,工钱要只有灾荒前的六成到七成才好!”
周于渊:“这是为何?”
“姑娘,宋姑娘!您怎么在这儿!桃花源有人来赶集,给您捎了吃的!”云岫找了,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见过王爷!”云岫对周于渊福了福!
“谁来了?”宋清越好奇道!
“是位姑娘,还有你妹妹,还有大牛哥,又有一个叫大力哥的!”云岫高兴地说着!
“真的!”宋清越高兴极了!飞也似的跟着云岫跑回县衙去了!
县衙内,宋清越的房间。
宋砚溪看见姐姐回来,飞跑出来抱她,“姐姐,这里就是你工作的地方呀!我们太想你了,大力哥和王叔做的船可以开出来了,我们是开着船来赶集的!”
刘大牛在一旁解释道:“咱村里稻谷刚刚收了!还在晒哩!但是我们几人不忙,正好荷塘里的鱼可以抓了,我和阿进上山,一次打了两只山羊,我们寻思,运气这么好,得这么多好吃的,新船又没出来过,既然好事都碰一起了,高低也得给清越妹子带一份!”
“姐姐,我们给你带了一只山羊!还有好多条大鱼!还有一大筐藕!”宋砚溪开心的不得了!
“姑娘,他们带来的东西,我都给放到厨房里了!”云岫道!
“你们怎么给我带这么多吧!我在这里挺好的,你们看见没,街上现在慢慢热闹起来了,照这样发展下去,我估计到年底就不用给王爷打工了!”
宋清越捏了捏宋砚溪的脸,“看来阿进挺有本事,把你们都养的白白胖胖的,他怎么没来?”
“他在家晒稻谷,下次再来!”翠翠在一旁,打开了一个包袱,“姑娘你看,我们昨晚给您做的栗子糕!夫人说您一定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