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在桃花源饥荒之际,带村民上山采药,卖给药行换钱,我觉得现在也可如此行事!我们只需找到合适的药材收购商,我们就可组织大家上山采药,那买粮食的钱,自然就会有!
有粮商运粮过来,有药商收购药材,灾民能认得草药并上山采药,这钱和粮自然就有了,把这些问题解决掉,岭南才有新生!”
周于渊这话,竟与她刚才的想法不谋而合!
宋清越眼睛一亮,脱口而出:“咦?想不到你这冰块脸王爷,还是有些办法的嘛!居然跟我想一块去了!”
她这话说得随意,带着几分惊讶和调侃,像是在夸赞,又像是在打趣。
堂上气氛为之一松。
周于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夸奖”弄得微微一怔,随即意识到她指的是自己刚才那句低语。
他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轻咳一声,掩饰那一瞬间的异样,但耳根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微热?
他板起脸,故作冷淡:“本王只是陈述事实。”
陆师爷和尚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忍俊不禁,但都明智地低下头,假装没看见王爷那点细微的不自在。
宋清越却没注意到这些,她的心思己经全部被眼前的难题占据。
她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认真道:
“王爷,陆师爷,尚将军,一个月的时间确实紧迫。
集体育秧要立刻开始,不能耽搁。同时,我们必须双管齐下。想办法让各地粮商来到岭南!
而且还要让岭南各家各户,有能挣到钱的进项才好!”
她目光灼灼,思路清晰:“现在立刻启动‘屯垦营’计划!将无地流民组织起来,开垦官庄荒山,以工代赈。
这不仅能安置流民,稳定人心,开垦出来的土地,明年就能成为新的粮仓!
所需口粮,可以从我们紧张的存粮中优先划拨一部分,作为‘生产投资’。”
“此外呢,我们还可以加大红薯和木薯的推广力度!
尤其是木薯,生长周期相对水稻短,管理粗放。
我们可以承诺,只要按时完成开荒和种植任务,‘屯垦营’的流民将来可以优先分得木薯种苗,甚至第一批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