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两户人家有人走出来,“算了算了,这个人精神有问题,别和他一般计较了。”
齐慈来气了,“精神有问题就能随便砸人?我还是精神病呢,我能放火把他家点了吗?!”
那扇门又被拉开。
一个将近六十岁的男人站在门口,头发半白,身强体壮,提着刀指向齐慈,“你又是哪根葱?在我家门前骂我,你活腻歪了?”
齐慈哪里见过如此无赖的人,他气得发抖,“你砸人还有理了?”
男人瞥向薛永兴,不屑地冷哼道:“他?他也算个人?多大的人了才一米六,我要是他,我早就跳楼了!”
两边的邻居都看不下去了,“你少说两句,人家永兴多老实。”
“他老实?他还没结婚,你把你闺女嫁给他。”
开口的人不吭声了。
男人道:“看见了吗,没人看得起你!赶紧滚!”
薛永兴抖得更厉害。
云凝说:“他的个头是不高,但总比你强,自以为是,没素质。”
有人劝云凝,“孙有德是我们这楼里出了名的无赖,你别和他争了,他是真敢砍人。”
“以前他就天天和别人吵架,不知怎么的,格外针对永兴……永兴从前还是他的学生。”
云凝惊讶道:“他是老师?”
“嗯,初中老师。”
大院内有两所初中,一所是一院子弟学校,专门招收职工子女。
还有一个第二中学,是属于整个梁桉片区的。
云凝上的是子弟学校,薛永兴念的是第二中学。
这第二中学比较特殊,当初原本是要迁走的,但因历史悠久,许多知名校友反对,才保留原址。
最开始还招收大院外的学生,后来管理上实在不方便,也只招大院内的学生了。
不过第二中学的师资水平不错,从一开始大院便有意留下二中。
孙有德是二中的老师,薛永兴是二中的学生。
他还格外怕老师。
眼前这位老师,的确不像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