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慈摇头,“什么都没说,但我能感觉到,离开你后,他明显放松了。”
齐慈无比感动,“这是我第一次遇到比起你来更喜欢我的人,我要和薛永兴做朋友!”
云凝:“……”
齐慈又说:“我记得薛永兴虽然成绩一般,但因为不惹事,老师都挺喜欢他的,他不该如此怕老师的。”
齐慈天天惹事,天天被罚,现在看到老师都不会紧张。
云凝总结道:“还是性格问题,你不管看到谁都不会紧张,相反,别人看到你恐怕会紧张些。”
见到齐慈,那就如同见到齐校长,怎么都该收敛些的。
云凝和齐慈往外走。
齐慈今天要去亲戚家凑合睡一晚,也不出大院了。
他们还没走几步,忽然听到筒子楼里传来巨响,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摔碎了。
天气越来越冷,时间又晚,楼下没什么人活动,有两户人家打开窗户向外看。
云凝听到二楼某户人家传来骂声,“又是你,你故意往我家丢东西是吧?滚!快滚!离我家远点儿!”
正上方五楼的窗户被打开,一个男人探出身子来,“永兴,怎么了?”
是薛永兴的父亲!
云凝转身往回走。
大院里的筒子楼都是按照统一标准建的,一条走廊里有很多户人家,厨房都建在走廊里,到处都是锅碗瓢盆。
幸好现在时间晚,若是赶在饭点儿过来,走廊里全是人,走都走不过去。
云凝不必听声辨位,她刚到二楼就看到薛永兴呆愣地站在一户人家门口。
那扇门关了又开,飞出一只鞋来,正好砸在薛永兴脸上。
砰的一声,那扇门又关上了。
五块钱被欺负了!
云凝小跑过去,扶着呆愣的薛永兴。
那只鞋滑到他怀里,他紧紧抱着,眉眼间有抗拒,可身体却一动不动。
云凝担心薛永兴看到她更害怕,示意齐慈过来扶着他。
齐慈冲着屋门不满地喊道:“哪有拿鞋砸人家脸的,没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