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前的云凝,也不是这样的作风。
陆凌没有说话。
云凝叹口气,“我就是很不平,只是不结婚而已,为什么要被说成怪物?她们几个也是女人,难道不能理解谢玲吗?结婚生子真有那么重要?”
女人不该更理解女人吗?
为什么大家面临一样的社会困境,还要为难彼此?
陆凌说:“想想你家的房子。”
云凝:“……,结婚可太重要了!”
两人拎着礼品找到谢玲家。
筒子楼人多,走廊杂乱,云凝要侧身才能走过去。
一路上他们都在让人,这些人看到云凝提的礼品后,总会多看几眼。
等他们发现云凝停在谢玲家门口,又集体震惊了一下。
还会有人来看望谢玲?
此时楼下的几个女人也反应过来,悻悻地吐槽,“拎着礼品是来看望谢玲的吧,还有人来看她?”
“谢玲能有什么?运气好,分到个小破房子,做的是最普通的文职工作,将来老死都没人管。让她去吧,她去了就知道,这礼白送!”
对此云凝全然不知,否则一定要和他们理论上一番。
谢玲最近请假在家养病。
这个消息只有老师傅知道,在大院,老师傅一家人是谢玲为数不多的朋友。
木门打开,里面站着一个中年女人。
女人身材普通,没有多苗条,但也没有大肚子。
她的长相很端正,年纪大后稍微有些发福,但也不碍事。
云凝笑眯眯地表明身份,谢玲给她让出一条路。
谢玲一个人住15平米的房子,和其他人相比,显得很宽敞。
这也是她经常被蛐蛐的原因之一,人家都好几个人住15平米,她凭啥一个人就能分到15平米的房?
云凝也挺好奇的。
她倒不是嫉妒谢玲,而是现在的房子真的很紧缺,云阳舒刚走,就有很多人盯上她家的房子,谢玲怎么能一个人好端端地住了二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