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起点头,“没结,没老公也没孩子,自己过。”
“居然一个人过到现在,真是奇怪的人。”
云凝问:“谢阿姨哪里奇怪呀?”
几人震惊,“不结婚还不奇怪?!”
云凝:“……奇怪吗?”
云凝看向陆凌。
陆凌沉默两秒,道:“个人选择而已。”
“这话说的,哪会有人不结婚的?还是个女人。我像你老婆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三岁了。”
云凝发现她们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是真的认为不结婚的人有怪癖。
这也不能怪她们,传统的老思想,没办法。
别说是八十年代,就是四五十年后,这种想法的老人也占大多数。
女人见自己的言论似乎无法说服云凝,便补充道:“她挺傲慢的,平时不怎么和我们说话。一回家就躲在屋里,从来不出来,家里好像什么都不缺,酱油醋都没借过。”
筒子楼里只有公用厨房,借个酱油醋挺常见的。
和谢怜共用厨房的人说道:“她不常做饭的,一天可能就做一顿饭,做的菜特别简单,糊弄着吃一口。”
几人像找到知音,“看吧,我就说她很奇怪,不合群,还没孩子,将来老了咋办?没人养。”
云凝沉思良久,说:“其实……”
几人看向云凝。
云凝声音温软,笑容灿烂,“有孩子也不一定有人养老的。”
她说完,拉着陆凌迅速逃离现场。
女人们:“……”
陆凌已经习惯被云凝拉来拉去。
他在云凝心中的地位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儿搬。
陆凌道:“和她们说不通就算了,非要回一句?不像是你的作风。”
云凝问:“我应该是什么作风?”
陆凌想说:为达目的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