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那边还有一包好茶叶,下午给您送过来?”
听听这语气,这态度,这动作,真是把陈师长给伺候的满意的很。
陈师长喝了一口茶,拿乔,也是故意再次为难他,“你不是不要我给你保媒吗?”
祁东悍面色一顿,微笑,“那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领导您竟然给我保媒的是孟同志。”
“如果您早说是孟同志的话,我肯定不会拒绝。”
看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能力,真是一绝。
陈师长也没点破,他只是放下茶杯,伸了一个懒腰,“这几天加班时间太久了,身上有些酸。”
祁东悍二话不说,过来就给他松肩膀,这一套流程下来,就是陈师长也有些吃惊,他忍不住道,“感情我之前给你保媒的那些对象,你都不喜欢啊,难怪次次拒绝我。”
但是这一次却完全不一样了。
甚至都给他端茶倒水松肩膀了。
“你喜欢人家孟同志?”
陈师长忍不住问了一句。
祁东悍没否认,他低声嗯了一声,这就是最好的回答了。
说实话,这让陈师长有些惊讶,他忍不住探究地看了过来,“你真喜欢人家孟同志啊?”
这话问完,不等祁东悍回答,陈师长自己心里就有数了,“我说呢,你之前怎么会主动接手齐长明退婚的事情,还有上次去文联当评委,你也是有预谋的吧?”
什么陈师长没时间,这都是假的,真实情况不过是祁东悍想去,所以这才问陈师长要了评委证。
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祁东悍没否认,这就是默认了。
“你小子——”
陈师长伸手指着他,“我这次给你保媒,介绍孟莺莺给你,是不是正中你下怀?”
他就说嘛,前后给祁东悍说媒的次数,不下十次,但是之前他没有一次答应下来的。
唯独这次他却答应了下来。
祁东悍微笑,“领导,您是慧眼识珠。”他低头,把装茶水的杯子往前又推了推,“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去给我和孟莺莺同志保媒啊?”
陈师长,“……”
“你这还迫不及待了。”